傅深:【不是公司。】
米舒:【……】
又過了片刻,米舒終於發過來一張照片,道:【唐天揚僱人拍下這張照片。】
更多的家庭內部矛盾,米舒不可能全都知曉。
傅深:【謝了。】
他關閉聊天框,忍著頭疼回憶今晚唐舟說過的話。
他說他被唐志華趕出來,他說他不再是唐氏總裁,他說他要來當助理……
傅深捏了捏眉心,只覺得頭疼更甚。
翌日一早,傅深醒來,同往常一樣機械地洗漱完,打算隨便弄點早餐吃。經過客臥門前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昨晚唐舟就睡在裡面!
他整個人都僵立起來,好半晌才確定不是夢。
傅深輕步來到廚房,按照唐舟的口味做了兩份早餐,結果客臥一直沒動靜。
他瞥了一眼玄關,鞋子還在,人沒走。
又等了十分鐘,他才隱隱感覺不對勁。
唐舟是個相當規矩守時的人,給他當助理從未遲到早退過,一般不會起床這麼遲。
他走到門前,敲了三下。
沒動靜。
又敲三下。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傅深果斷伸手扭開房門。
房間窗簾遮住光線,從客廳借了點光,昏暗得很。
他快步走到床邊,床上的人睡得極沉,對外界根本沒有絲毫反應。
傅深開了燈,一眼看到他臉上的潮紅。
他伸手去探,好燙!
傅深立刻打電話給醫生,完了之後又拿濕毛巾搭在唐舟額頭上。
唐舟呼吸很重,仿佛整個人被困在一個熱籠里,怎麼掙都掙不開。直到一抹清涼從額頭傳來,他想要伸手去夠,身體卻不聽使喚,手臂抬不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唐舟只覺得手背上一道刺痛,耳邊隱隱約約傳來說話聲,他皺皺眉想睜開眼,卻總是睜不開。
傅深認真聽著醫生的吩咐,目光落在床上人的臉上,心裡很自責。
他昨晚應該早點回家的,如果早點回家,唐舟就不會在外面等那麼久。
手機鈴忽然響起。
是司機打來的,估計在外面等急了。
「今天上午暫時不去公司。」傅深頓了頓,「下午再通知。」
司機:昨晚才帶回家,今天就不上班,這速度有點快啊。
掛斷電話後,傅深又聯繫秘書上午不去公司的事。
公司里沒有秘密。
不過一個小時,傅深這個工作狂上午曠工的事就傳遍公司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