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上前,認識他的司機就停了下來。
唐舟站得太久,腿有點麻,腳根本抬不起來,只能傻愣愣地去看車后座。
車窗是單向可看的,從外看不到裡面,唐舟卻依舊執著地盯著車窗看。
司機見傅深半晌沒反應,問:「傅總,直接開進去?」
這裡是高檔住宅區,門衛不會輕易讓人進入,所以唐舟只能站在這裡等。
寒風一激,他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傅深抿唇,「問他有什麼事。」
司機應聲按下車窗,問唐舟:「唐總,您來這是?」
唐舟本來就打算在傅深面前塑造小可憐形象,聞言低啞道:「我找傅總有事。」
他又將目光移向緊閉的車窗上,看上去可憐又無措。
昏暗的路燈下,形容狼狽的男人凍得微微發顫,平日梳理整齊的發凌亂搭在額上,淡了幾分冷傲孤高,反倒像是被人遺棄的流浪貓,讓人不由自主心生憐惜。
傅深腦子還沒想明白,手已經按下了車窗。
兩人目光相觸。
唐舟凝視那張熟悉的俊臉,心頭微微發酸。一直享受著傅深的溫柔,乍然換了一種境地,他覺得有點小委屈。
被愛人冷待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傅深冷漠開口:「什麼事?」
唐舟情緒紛亂複雜,一時不知該說什麼,等腿麻褪去,下意識上前幾步,將兜里的照片遞過去。
照片上,英俊男人環著俊秀男人的肩膀,俯首壓下去,狀似接吻。
傅深目光微閃,再抬眸時已平靜無波:「所以?」
「你要負責。」
唐舟一臉嚴肅道。
傅深:??!!
司機:!!!
兩人對視數秒,傅深先移開眼神,冷靜道:「假的。」
唐舟又打了個噴嚏。
傅深掐了掐掌心,強迫自己沒看見。
卻聽唐舟忽然委屈道:「因為你喝醉,我們被拍照片。現在唐天揚拿這張照片攻擊我,老爺子認為我無法勝任唐氏總裁一職。」
傅深立刻抬眸看他。
「我現在一無所有。」
唐舟凍得鼻尖紅紅:「所以,你還缺助理嗎?」
傅深:「……」
他幾乎沒有思考,果斷道:「上車。」
唐舟伸手打開後車門,對傅深道:「可以往那邊挪一挪嗎?」
司機震驚了。
就算傅總真的接受您重回崗位,那也應該坐副駕駛吧?和傅總同坐是什麼情況?
他正等著他們不近人情的傅總趕人,卻從後視鏡看到傅深當真挪了一個位置。
唐舟坐上車,車廂內的暖氣將他包圍,緩緩驅逐他身上的寒意。
傅深吩咐司機:「送唐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