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以小心碰到,便会生疼。
陈望书一扭头,便能瞧见他腰间悬挂着的三枚铜钱。
“望书日后,也会赴那琼林宴。”
“祖父,你说什么?望书是女郎,便是读尽天下书,写尽人间文,也是中不得状元的。”
陈北没有回答。
他一把捞起了小小的陈望书,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转身静悄悄的离开了,那橘猫睁了睁眼睛,又闭上了。
“望书还记得,祖父同你说的,百姓之苦么?”
……
这里倒是没有种琼花,宫墙边种了一排垂柳,庭院廊前,草草的种了几丛迎春花。
陈望书一进大殿,便同颜玦分了开来。
这琼林宴本就是官家宴请新科进士的,往年都摆在西湖边儿,声势浩大,宫妃贵族家的小娘子,浩浩荡荡的一大堆,为了就是榜下择婿。
今年的人,倒是少了许多,只有宫中贵人们。陈望书一露面,便有宫人引了她去女眷一边。
照旧是一堆公式化的行礼。
“望书来了,当真是没有想到,玦哥儿这般出息,唉,便是老身瞧着他长大,也没有想到,他能中进士。当真是把旁的孩子,都给比下去了。”
太后说着,少见的亲切的握住了陈望书的手。
陈望书忙捂着嘴笑了笑,难掩喜意,“都是太后您教得好,夫君在家中时常感念,太后娘娘对他期望颇高,他断是不能让您失望才是。”
太后听着,连道了三个好字,“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她说着,看了眼陈望书的肚子,“你同玦哥儿大婚,这也半年有余了。如今他金榜题名,你若是……岂不是双喜临门。可有好消息了?”
陈望书一听,心中暴躁了。
有个屁!到现在颜美人他还是个黄花大老爷们呢!
她还能自我分裂出一个小的,堪称人类奇迹不成!
但她可是一等一的淑女,自是不会腰一叉开始骂骂咧咧。
陈望书娇羞一笑,拿着团扇办遮了面,“太后~”
这个太后,叫得高低起伏,千回百转,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且听说话人什么时候断了这口气。
“太后您再打趣,望书该头钻到地缝里去。颜进士……今儿个谁也别拦我,今儿个就叫玦哥儿颜进士!颜进士一心向学,这家事排在后头呢!”
陈望书一听有人解围,忙给皇后一个感激的眼神,“娘娘瞧着比去岁大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