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弟子將所有東西都一股腦的塞給了沈青訣,沈青訣一看,是一個金銅色的小手爐,稍微有點重量,他有些不明所以的想叫住那個弟子,但一轉頭,那個人就跑的沒影了,沈青訣只好先進門,畢竟外面太冷了,繼續待在外面就跟一個傻子似的。
進了屋子內,升起了火,屋內的溫度就開始升高了起來,沈青訣在確認了門關的緊緊的之後就躺在了床上拿著那封信舉著手臂看。
那信上的字非常流暢凌厲,沈青訣只感覺見字如見人這個道理是真的,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人寫這封信時的心情了。
「沈長老,當你看見這封信時,在下已經離開了這裡,很抱歉突然的打擾到沈長老,只是在下突然想起最近已經快要大雪之日了,天氣又是冷了幾分,在下想沈長老肯定從來都沒有注意過自己的手是如此冰冷的,在下思考了良久,覺得這金銅色的手爐非常適合沈長老,就想作為禮物送給沈長老,望沈長老開心,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沈長老用著的時候會想起在下,等在下辦完事情過後,還會來找沈長老的,祝安好。」
信的內容不長,但即使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幾乎三句不離「沈長老」這三個字,看的沈青訣一個大男人都有點不知如何是好,心裡偷偷吐槽著說誰要想他了,但身體還是老老實實的將這封信放到了衣櫃裡的一個木盒子裡,又塞進了衣櫃的最深處,等這事情做完,沈青訣就開始研究起了那個手爐怎麼用,或許是真的不太了解,手忙腳亂再加上系統的解釋過後就才能勉強的放在手上沒燙手。
「系統,你說那個人是什麼意思?」
沈青訣時常在門派里沒有什麼存在感,就連前幾日的門派總結大會他都沒收到邀請,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山頭上看雪,去沒人的藏書閣看書,就連門派的宴席上所有的弟子乃至洛白都去了,門派還邀請了戲班子去唱戲去了他都沒有收到邀請,但他還是去了,在能看見戲班子唱戲的樹上默默的看著那些人一唱一和,只是那天他凍的人有些發麻了。
【我是系統,無法揣摩人意】
系統不敢把話說的太絕對了,只能模糊的回答他的話。
【宿主,這裡並非是您最終的歸宿,還是不要想那麼多好】
系統說著,沈青訣沉默著沒有再說話了,而是手摸著暖爐不知有沒有聽到系統說話的意思。
「系統,今天吃什麼好呢?」
【青菜蝦米粥加紫薯饅頭?】
沈青訣可能聽清楚了系統說的含義,不過他還會是願意讓自己沉浸在喜悅當中,他非常明白自己特別想見那人的心情,不過他還是理智的,所謂斷舍離他最拿手了,他也知道不必為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思考那麼多,否則就不是自己的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