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玄知先好好休息,師姐現在就去求見大長老。」
夜晚,山門已關,門內只留下了幾支蠟燭在隱隱燃燒著,沒有殆盡,大長老一臉沉重的聽著紀玄知講述著當日的情況,只是眉頭一直沒有落下。
「還請大長老明查此事,切勿就此下定論!」
紀玄知說來說去,還是想在大長老面前打消掉大長老對自己師尊的顧慮,但大長老卻看著一臉慘白的坐在床上的紀玄知,臉色沒有一點變化,好像也沒有要繼續聽下去的跡象。
「我們作為長老的,也想查,只是這件事對門派,對門派里的孩子們來說,帶來的都是不利的,前些日子,朝廷還派人來找沈長老,老身也想相信沈青訣是無辜的,但門派對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要是他覺得自己沒做錯,為何還不出面?」
「師尊身負重傷,是死是活玄知作為弟子還不知是什麼情況,要是師尊看見了什麼,是被人盯上的話,現在出面,只會徒增危險。」
大長老的手裡似乎在掂量著什麼,摩擦著一時沒有停下,看著燭光下紀玄知的臉,才開口說道,「沈長老怕是難逃一劫,魔宗教主的封印自古以來都是用著三神的靈力,違背天道,就算是我們想救,也沒得救,但你若是一定是要去當面詢問你的師尊的話,老身也允許你下山。」
「好,那弟子就下山。」
沈青訣一行人日夜兼程的終於是趕到了李壹若所在的道門山下,沈青訣猶豫了一會,才將何令晉拉到一旁,讓凌少澤在這山路上守著。
「何大人,你可要想好了,要是你我一同在道門前出面,就是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沈青訣一襲青衣,卻襯著他皮膚愈發的白嫩,在陽光底下,好像都能看見他皮膚底下那些青青紫紫的血管一般。
「你我都是被冤枉的,要是何某能洗清這冤情,翻了案,保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沈青訣楞了一會,看著何令晉臉上是幾天沒睡的疲憊,心裡卻依舊在隱隱作痛,不願再看,沉默的走開了。
「少澤,等會在送何大人山上見到李壹若小友之後,去備一匹馬。」
半響,沈青訣才在衣服里翻到一塊成色還不錯的玉,交付給了凌少澤,「這塊玉,用來抵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