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凌少澤看著他,可憐像一隻落湯的小狗一般,也好像如同沈青訣一般怎樣也說不上話,他只是再不停的喊著自己的師尊,但卻偏偏沒了後話。
沈青訣頭疼未減,在凌少澤出手想留住他時,更是難受。
「少澤可有什麼想說的?」
沈青訣為了不尷尬,在見凌少澤遲遲未有出聲之後,他將手收回,便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凌少澤害怕被拋棄,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師尊,師尊……」
凌少澤不停的喊著沈青訣,沈青訣頭腦發熱,險些就臉紅了,只是好在風一吹就降了下去。
「師尊,等等少澤。」
沈青訣止步,在上山的路上,樹蔭遮蔽了兩個人的身影,沈青訣嘆了口氣,才悠悠的說道。
「少澤啊,為師覺得,這般不妥。」
凌少澤小心翼翼的拉著沈青訣的衣角,可憐巴巴的說道,「師尊,有何不妥……」
「不是不妥,為師只是覺得,少澤不應該將現在的感情視為喜歡,為師只是少澤人生中的一道光景,勢必不會與之同行。」
沈青訣說的像一位年長者對他的告誡一般,凌少澤卻聽不進去,他走到沈青訣的面前,低頭看著他,然後說道,「師尊,你現在總是會將少澤推開,久而久之的,師尊又只會像昨晚那般睡不著覺,少澤心痛,少澤也知道是自己的突兀,要是師尊不想與少澤在一起,少澤也心知肚明了。」
凌少澤話猶如溫和的陽光一樣,沈青訣聽著他的言語,只是感受到了一絲鑽心的痛,但呼之欲出的便只是一句「嗯」就離開了。
沈青訣好像真的放下了負擔一樣,躺在床上,只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就好了,就仿佛來時的一個人一般的輕鬆。
沈青訣躺在床上睡了一個午覺,醒來的時候已到了傍晚,外面的天氣突變,雷雲滾滾,意有要下雨的跡象,沈青訣本來睡著舒服,但著天氣卻隱隱不安的,沈青訣不想起床,便在床上又多眯了一會。
不知過了多久,沈青訣是被一道雷聲伴隨著白光吵醒的,沈青訣被嚇著,然後起身抬頭,又是一道幾乎近在咫尺的雷落在了自己的窗外的不遠處。
沈青訣剛想沒什麼事情,再接著睡來著,但突然又睜眼,然後趕忙的下床穿衣服,拿著沒怎麼用過的紙傘就出了門。
等沈青訣匆匆趕到山腰的時候,雨水就打濕了他的衣擺,他只好用一隻手拉扯著自己的衣服,然後小步的跑了過去。
凌少澤就這樣站在雨中,雨水打濕了他的髮絲,身上的衣服濕噠噠的黏在他的身上,若隱若現的還能看見一些線條,他眼前的屋子被雷劈了,最後只留下燒焦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