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掃向李環兒,但在她作出指示之前,李環兒便早先一步做了決定,她整個人撲將上來拽住洛雲升的手臂,也不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張嘴便要咬。
但洛雲升比她更快,提前鬆了手,李環兒撲了個空摔倒在地,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看這兩人狼狽的模樣,洛雲升心中閃過一絲快意,怒火仍舊燒著他卻掛起淡淡的笑意,低聲道:「娘娘,如今你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遇上了我這個只會憑藉美色勾引權者的下賤之人了?」
「你……!洛雲升你發什麼瘋!」
李皇后立時後退數步,捂住被掐出一條青紫的手腕,眼中難得慌張,但很快壓下去提起氣勢威脅洛雲升:「洛雲升我告訴你,你若不想要你妹妹的命就儘管發瘋,只要你還想她活,那就給我老實點兒。從今往後我叫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時時刻刻記住你這媳婦的身份,事事孝順於我,否則……捏死你洛家便如捏死一隻螞蟻般輕易!」
洛雲升都聽笑了。
他上前一步,李皇后便退一步,李環兒爬起來擋在李皇后身前,目光兇狠地盯著洛雲升,仿若他才是那個無惡不作、肆意濫殺的兇徒。
「娘娘啊,」像是低嘆,洛雲升原本如清泉般冷冽的聲音凝起一絲狂來,「我在生死之間走過一遭,回過神來覺得人心思變,不如我也變上一變。」
「拋下那些無趣的名譽、責任,脫出規則的束縛,當真是無事一身輕,快意得很。」
「從前我為家人只能聽命於你,但你以為容淵是什麼傻子?他和你一樣精明殘忍,你能想到的,他如何想不到?」
「他將我捆在床上肆意侵犯……哈,」洛雲升直盯著她,直到她再退一步,才仿若勝利的將軍般繼續道:「哦,這不能講,若是被他知道我身上的傷恐又要多幾道,不划算。」
這會兒,李皇后面上總算露出幾分懼色,但她身邊這李環兒卻也是個人物,她將李皇后全然護在身後,回瞪洛雲升:「靖安王的過錯王妃如何能將之安到娘娘身上?你便是入朝為官,憑洛家那點家底又能做到幾品?便是連你爹的官職都坐不到吧?」
「王妃這身份是高抬你,靖安王言行殘暴折辱於你,你該怪罪他,怎能說是娘娘的錯?你連該怪誰都分不清,洛雲升,你那四書五經別是都讀到狗肚子裡去!」
李環兒一身詭辯之才,只可惜忽悠不了洛雲升,畢竟什麼「容淵折辱於我」都是他自己編出來的謊話,聽人如此反駁倒覺著好笑。
但他笑不出來。
今日便是不能拿李皇后如何,他也不會讓她心裡好過。
好在,言語之爭,他最是擅長。
洛雲升絲毫不遮掩諷刺的笑意,只將李環兒的話當耳邊風放掉,獨對李皇后道:「娘娘,說來我也好奇,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你卻只能伺候他一人,每日伺候一個醜陋無趣的老男人,和他躺在一張床上任由他蹂躪你的身體,又看著他去蹂躪其他女人,你心裡不覺噁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