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深深看他:「旁人轉達難免有所疏漏,我還是更想聽你親口說。」
洛雲升心下瞭然。
容淵顯然已從景行那裡知悉了全部,如今是在這兒與他對口供,但凡有什麼對不上的,怕是當場就要發瘋。
方才偏殿裡那曖昧至極的一巴掌已然難耐,洛雲升實在不想再來一次。
馬車可也太刺激了,他受不住。
「我只是想安插一個『自己人』在李皇后身邊,鎖骨的痕跡是我偽造的,與他人無關。」擔心容淵不信,洛雲升還拉開袖子露出左手小臂,讓系統當場造了幾處青紫痕跡以證清白。
容淵目光划過嫩白的小臂,四目相對時,洛雲升從容淵眼裡看到思考的痕跡。
看著洛雲升手臂上出現又消失的痕跡,不管多少次容淵都覺得神奇,只是……
「你可以用你想用的人我儘量不干涉,但不能用這種方式。」
「你是我的王妃,無論如何也不該給別人看你的身體,你給別人看了,哪怕只有一點我也會生氣,很想把那老太監剁成肉醬拿去餵狗。」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好像洛雲升是他的所有物似的,叫人聽在耳朵里就起一身雞皮疙瘩,難受到想把他嘴給縫上。
什麼叫「不該給別人看你的身體?」
洛雲升嗤笑一聲,「棺材板都壓不住你們這些封建餘孽。」
容淵不懂什麼叫「封建餘孽」,但「棺材板」顯然不是什麼好詞。
他甚至都不想問是什麼意思。
這兩日相處,容淵倒也摸到了些洛雲升的脾性,到底是吃軟不吃硬的。
「你不是也答應過,到人間就要守人間的規矩?你若放浪形骸又置我於何地?」容淵壓著脾氣,自覺已退讓了好幾步,洛雲升也該順勢答應下來。
卻只聽洛雲升低笑一聲,「讓看一眼鎖骨便是放浪形骸,若是哪天我不小心被人扶了下手臂,你是不是還想把我手給砍下來?」
「我沒……」
不等他解釋,洛雲升神情冷淡地揮開容淵的手,淡淡道:「王爺,你的『王妃』早就輪迴往生去了,我不過是李代桃僵、鳩占鵲巢鬼神。」
「你心中那貞節牌坊若立到我頭上,別怪我和你翻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