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靖安王卻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硬要把人抱起來,聽著這話里的意思還要抱出門去,真是……
大公子真是慘極了。
群人憐憫他,洛雲升只有滿腹的無語,因著姿勢問題不得不摟著容淵的脖子,公眾 號夢 白 推文台 防止這人一言不合真的放手讓自己白摔一跤。
人在懷中,容淵走得自然慢些,後面是侍從不敢追來,等人影全無,洛雲升低聲與他耳語:「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真要把我抱到大門口?」倒無所謂什麼臉面,洛雲升主要擔心他抱不動的話自己會摔。
「怎麼,覺得丟臉?」
「哈,你最好抱好我,要是摔了丟臉的不知道是誰——武藝高強的靖安王若連個人都抱不住,怕是……太虛。」
容淵:「……」
洛雲升根本不覺丟臉,甚至還有心反諷,容淵頓時無奈,只能轉而抱怨那不知是誰的設局之人,試圖從困窘中脫身。
「也不知誰出的昏招,倒是謀劃頗多。」
「給你弄個孩子,哦,順道也算是給我弄了一個,我認與不認都要多幾條詬病的話語,這女人和孩子的去處也難安排。」
「我自然得想點兒應對之法。」
洛雲升沉默兩秒,懷疑地瞥他:「所以你是覺得,一個女人抱著孩子來找爹這戲碼的抓眼程度遠不及你大庭廣眾抱個男人出府。」
洛雲升冷笑一聲:「府里『見多識廣』的僕從都沒見過這陣仗,來給孩子找爹的女人就更沒見過了。」
「我在你懷中,無論她如何喚我,我都不好作答,」想著那樣的場景,洛雲升自己都想笑,「恐怕她自己都喊不出口。」
「誰家夫君做人家妻子還做得如此『嬌弱』?」
「孩子到底是找爹還是找娘?」
洛雲升想了想,給了容淵一個相當中肯的建議:「不如一會兒無論那姑娘怎麼喚我,你都堅稱我是你『妻子』,可和女人生不了孩子,不是更叫人啞然無語?」
這一席話,都給容淵聽沉默了。
他知道自家這鬼神心裡沒什麼重男輕女的念頭,但洛雲升竟然願意自稱「女子」還是把他這個多少有些封建的王爺驚了個目瞪口呆。
都不知下一句該接什麼。
「倒不至於這麼說。」容淵訥訥,難得被堵住話頭,「總之,你配合我別掙扎就是了,往上數一百年都沒王侯將相大庭廣眾橫抱過男人,在外人眼裡明日你就與我不共戴天了。」
洛雲升勾起唇角,甚至挑了個尚算舒服的姿勢讓容淵抱著,「這天大的仇我不和你計較,王爺得回報我點什麼吧?」
「你想要什麼?」容淵猜到他這是話裡有話,今天已經被下套不得不把洛雅晴帶回王府,要小心洛雲升的言語圈套,莫再往裡跳,至少今日不跳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