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又晾了他一會兒,轉頭問洛雲升:「如果容麟今晚掛彩回去,你會不會高興一點?」
洛雲升笑笑,「我們大抵都會。」
容淵打開陷阱進去,二話不說,狠狠揍了容麟一拳。
容麟絲毫沒有準備,被他一拳打翻在地。
皇室子弟不至於絲毫不會武,但容麟這種嬌養的假把式和容淵這種在戰場衝殺中練出來的相比,前者能在後者手裡走過十招都算他厲害。
容麟爬起來反擊,卻只與容淵對了七招就被容淵再次掀翻在地,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疼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對上那雙向來陰冷恐怖的眸子,容麟滿目難以置信,腦子裡只剩一個想法——容淵,他從來都避著我走,怎麼敢打我??
母親說容淵手握兵權犯了父皇的忌諱,他只要不造反就得藏拙,藏拙便不能生事,別人無論如何欺辱他,他都得忍著。
再說,容淵年幼時在偷著宮裡報復這個打擊那個,父皇全都知曉,他就算裝乖,想要扮豬吃老虎討父皇歡心,父皇都不會信。
所以這些年母后才能借著幫父皇收回兵權,一步步抹黑容淵,讓容淵聲名狼藉。
因此,他從來看輕容淵,覺得容淵是一隻被拔了尖牙、斷了利爪的老虎,只是看著威風,其實比誰都弱小,為了活,只能忍。
過去這兩三年他也多次試探過容淵,結果便是容淵步步後退,給他難堪他也只能用笑來掩藏怒氣。
所以,今日就算掉進陷阱他也不著急。
更何況容淵剛娶了男妻,將來沒有嫡親子嗣,皇位想都不要想。
總之,容淵絕不敢對自己這個准太子出手,無論朝堂還是身邊,他都孤立無援。
可他今日竟然動手打自己?
容麟很快被羞怒沖昏了頭腦——
容淵這個野種,他不僅敢打自己這個將來的太子,他還強占了自己喜歡的女人!
「容淵你竟敢打我?!」容麟摸著臉上的火辣,忍著痛,目眥欲裂。
容淵唇角一勾,絲毫不作回應,也不管他的傷:「來人,把三皇子哪兒來的送回哪兒去!」
容麟一聽,頓時急了,他沒有忘記今日自己夜闖靖安王府的目的,開始後悔自己今日偷溜出來,早知道就該帶足人手直接把洛雅晴搶走!
「你敢!」
「送走!」
兩個侍衛將人從陷阱中駕出來,容麟像只小雞一樣被他們拉著就往外拽,可走了還沒幾步,忽的,一個侍衛鬆手倒在地上,像是急病發作,容麟脫趁機身而出,直衝容淵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