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該去上課了吧?」洛雅晴睜著圓圓的杏眼,想要逃課的渴望都快溢出來了——哥哥都不愛我了,他竟然要我每天上四個時辰的課——杏眼裡如此寫著。
洛雲升揉揉洛雅晴的腦袋,無情地叫了兩個僕從,將她和終於趕過來的洛朗一塊兒扭送回了課堂。
解決了兩個小的,洛雲升走向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睡在躺椅上裝死的容淵。
扯著衣領把人揪起來,洛雲升冷笑道:「喲,王爺怎麼自己把那孩子帶回來了?」
容淵不得不放下拿反了的書,做無辜狀:「袁義畢竟是閻羅醫,當年在邊疆也救了我麾下很多戰士,而且他的醫術獨此一家,我當然要給他一點點特權才能留住這等人才。」
洛雲升不置可否,容淵繼續狡辯:「那小姑娘不知做了什麼打動了他,總之如今算是他的徒弟,與我可沒有半分關係。」
「她做了什麼打動了袁義?」洛雲升鬆手,擺正容淵隨手丟下的書,「說實話。」
容淵狀似無可奈何地露出一個「寵溺」的笑,洛雲升一把捏住他的腮幫子,「別想矇混過關,趕緊地,說實話。」
「好吧好吧,」洛雲升軟硬不吃,容淵自知矇混不過去,只好說了。
「彩雲一直守在她姐姐診室門口,袁義滿身是血地出了診室,她也從袁義口中得知姐姐獲救的消息。」
「救下一條人命大家都挺高興,被救的優勢她姐姐,所以侍衛也沒怎麼防著她。」
「誰知,這小姑娘得知是袁義救了她姐姐,當即折了根尖利的樹枝,當著袁義的面扎在她姐夫大腿上,也不管那男人尖叫還是痛哭,跪下來拜求袁義,說她不怕血也不怕累,只求袁義能收下她教她醫術,她想救人,想做大夫。」
「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殺雞都還瑟瑟發抖的年紀吧?這就敢拿樹枝扎經常打罵自己的姐夫的腿,挺有膽識。」
「不過袁義主要還是看中她不怕血,而且有點瘋,他們閻羅醫就這樣,正常人反倒做不了,整天在人身上划來划去,掏這個掏那個的,有時候我看著都瘮得慌。」
洛雲升心中一時五味雜陳,既為彩雲能抓住一條生路高興,又為她走上閻羅醫這條路感到擔心——現代醫學的初始充滿了血腥,不知道她能不能扛住。
但想想,彩雲既是個敢動手反抗壓迫者的勇士,大抵能抗住。
「ε=(?ο`*)))唉」
洛雲升嘆口氣,「既然是她自己選的,我自當支持。」
「只是你,」洛雲升沒好氣地瞥了眼容淵:「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容淵大感冤屈,極力辯白:「我同意她跟著袁義可和你撿孩子回家養著不一樣。」
「彩雲如果成器,我們過幾年就會有第二個閻羅醫,府里那麼多侍衛,經常外的廣袤之地還有我那麼多軍隊,軍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