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洛雲升心下稍安。
雖說是小說的世界,受命運意志的干擾,但一切不是既定, 有更改和進步的空間, 就像這些閻羅醫, 依循著自己的意志, 研究著醫學。
「怎麼,回來就呆呆的,還在想那蛆蟲的事?」容淵按下洛雲升的書, 「看不進去就別看, 這麼多書急也看不完。」
學渣影響卷王學習,卷王奪回書卷, 「你不說我還真沒想起來,現在在想了。」
容淵大笑,卻不鬆手將書還給洛雲升,還得寸進尺:「看書哪裡能驅邪避惡,還不如看我。」
洛雲升真是受夠了他這無時無刻不開屏的作態, 狠狠把書抽回來, 「再有十天半個月我就要去見柳雲嵐了,不管他是真的縱惡還是其他, 學識總不會騙人, 我要真是一問三不知, 不怕欽天監來抓我?」
「欽天監……一群裝神弄鬼的玩意兒還想翻出什麼花來?」
「不過也確有這個問題。」
容淵摸了摸下顎長出的一點胡茬,「你讀過《失意篇》嗎?」
「當然, 」洛雲升感嘆:「給我十年,就算嗑藥也寫不出那樣的篇章,原主是定要名留千古的。」
容淵一攤手,「所以我才說,你不如將心思放到錘鍊身體上。」
洛雲升不置可否。
容淵無奈:「算了,反正你想看就看吧,但我必須提醒你,你不能再作詩,此前在自雨亭時你吟的那首詩我讓人查過,確是前人所作,雖然是沒有作者署名的偏僻之作,但有心之人只要想查,一定查得出。」
「至少知道不是你作的。」
「怎……」洛雲升愣住,而後瞬息間出了滿背的冷汗。
是了,如果這個世界是作者的架空構想,那麼這裡一切的知識必然來自作者的世界,人無法寫出超越自我認知的事物,所以文抄公是萬萬做不得的。
至少在這個世界,吟詩作賦只能靠真才實學。
「我……不會再碰詩詞歌賦,但策論我會自己寫,只學策論,假以時日我應當不比原主差。」
容淵狡猾一笑,有些得意,從挨近洛雲升的躺椅上坐起,笑說:「當然,論治國之策,我們家鬼神自然是更厲害的。」
亂夸一通,直到洛雲升都臉紅了容淵才停止。洛雲升面帶薄紅狠狠瞥他一眼,「快閉嘴吧你!」
很快十二日過去,義診鋪子因為缺乏藥材又變成了五日一診,頗有些難以為繼的意思,劉靜之為了維持義診鋪子運轉甚至把名下的院子掛出去賣。
如此,時機便已成熟。
劉靜之偷偷躲在王府一個隱蔽角落的牆角處,與雲彩耳語:「咱們就這麼把人偷出來,萬一靖安王發現,靜桓會不會有危險啊?」
比起劉靜之游移不定左右搖擺的驚恐,彩雲鎮定許多,她像是生來就不知道畏懼,膽大包天地問劉靜之:「公子聰慧又善良,他既然敢出去自然是不怕靖安王,我們要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