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這點,希望你不要誤會。」
「可他給你吃假的……」
「但我真的戒了,沒有他這強硬的手段,我會在清醒的時候吊死自己。」
洛雲升神色認真,言語懇切,劉靜之頓時火氣躥上來:「那你先前與我說那些生生死死的,是為什麼?看我擔心你高興嗎?」
抿了抿唇,洛雲升不得不解釋道:「為了讓你看清我的決心,我是真的想幫你把義診鋪子開下去。」
「無論我怎麼想,除非……」
「罷了,我如今已與容淵綁在了一起,無論我偏向他還是偏向別的誰,都難有好下場。」
「外面的人覺得我一個男人嫁作婦人定不會心甘情願,所以都想來試探我,想在靖安王府開個口子,想通過我給容淵添堵。」
「我剛到王府第二日便遭到刺殺,便是有人想用我的死來做實容淵克親之名,進一步離間他與老皇帝,為奪他兵權做準備。」
「容淵也為了他的兵權不得不容我在靖安王府活下去,甚至為此,對我也還不錯,我想要什麼他也都權衡著給了。」
「只是等他翻盤的那一日……我不知道我會如何,但如今的確只有倚靠他。」
「靜之,我……很難活下去。」
「所以,我希望在我還能掙扎著活著的這些日子裡盡我所能做些事,為這個世界創造哪怕些微的價值。」
「只要有一個人因為我從容淵手裡扣出來的藥材活命,我便不算白活這一場。」
「我很難再出仕了,什麼家國天下於我也都成了浮雲。」
「既如此,不如睜開眼看看面前那些活生生的人。」
「我不想再為那些空虛的理想而活,我想做一點實事,也不辜負這一生。」
「容淵啊,在他當上皇帝之前,是我唯一的選擇了。」
「希望你別恨他,至少他能幫我救更多的人。」
許久,劉靜之才掩面抹了把臉,苦笑道:「我算看出來了,你如今與他關係確實不差。」
「是,他對我著實也還不錯。」
「至少……比父親對母親要溫善寬容些。」
提起那位也曾經名噪一時的許姑娘,劉靜之忽地一愣,電光石火之間,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這一句:「你們倆已經……」
洛雲升勾了勾唇,竟然也聽出劉靜之所問為何,大大方方反問:「你想問我與他行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