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哈哈一笑,「說什麼呢,他手下那些人固然厲害,可我的身份又豈是那些人能動得了的?」
「容淵好生缺錢,我與他雖算不得朋友,但生意上他也指望著我呢,沒有我他那二十萬大軍半數都得去喝西北風。」
「靜桓你信不信,我若許他三年軍糧,就算與他借一借你,他也不會有什麼怨言。」
「不過,我不會那麼做,畢竟在我心裡靜桓是無價之寶,性子又剛烈,我心悅於你,自是捨不得你死的。」
「就算得不到你,我就這麼看著你心裡也是高興的。」
林成叨叨一堆,洛雲升硬是沒找到機會插話,差點被他這自作多情的話噁心到吐出來。
著實沒想到原主和林成還有這麼一段關係,林成竟然還糾纏過原主那麼長時間,真是苦了原主一個大好的直男。
本來只是想懲罰一下林成,但看在他也為害死原主出了那麼大力的份兒上,洛雲升心裡那道德枷鎖搖搖欲墜,產生了些許既危險又可怕的念頭。
但那都是後話,林成的死活,不急於定在此刻。
他真正的目的是柳雲嵐,可不是林成這個仗著是皇后侄子就作威作福的蠢貨。
當然,如果他真的想死,倒也能成全他。
反正……
今日的話他已記下,回去原原本本與容淵說一遍,這林成的小命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將林成的命運交給容淵,洛雲升專注演戲。
他雙拳驟然握緊,深吸口氣:「我與他早……」話到一半,林成搖頭打斷:「靜桓啊,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皇后,但騙不了我。」
「我好此道,也追求了你如此長的時光,」林成的目光像是粘在洛雲升臉上,黏膩令人作嘔,「十五歲到二十二歲,七年啊……」
「若你真的與容淵同了房,早找根繩子上吊了,還在我面前借著容淵耀武揚威呢?」
洛雲升心下冷笑,心說這傢伙的雷達可是一點兒也不好用,自己和容淵都負距離接觸多少次了,這傻/X還叨叨個沒完呢。
「而且容淵那傢伙,從小我也沒給他送孌童,他可一個都看不上。」
「要我說,那傢伙其實根本就是不行吧?否則怎麼不論男女他都跟道士、和尚似的清心寡欲?」
「他自持冷靜清醒,難道又能陪你共沉淪?」
林成像是被自己一番言辭徹底感動,一把摟住洛雲升的肩膀,將人帶起,抬了杯尾,看似溫柔實則強硬地要洛雲升喝下那杯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