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人羞惱的壞傢伙手轉而按住柔韌的腰,俯身在腰腹之間,聲音沙啞:「那麼興奮,會很快的,是吧?」
「不……」突如其來的刺激超越承受極限,洛雲升聲音都變了調,眼角泛紅,緊接著惱羞成怒:「我是讓你快……不是讓你……我!」
故意使壞的那個裝作聽不懂,過分到洛雲升難得生出了當一回獸醫的衝動,結果被這狗東西折騰到抽泣求饒。
等再睜眼,太陽已經西斜,容淵早已跑路,只留洛雲升恨得牙癢。
倒也不是不爽,就是太爽了感覺腦子差點壞掉——這對理性人來說打擊過於巨大,是必須做點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的程度。
打整行裝,洛雲升帶著景衡去了善堂。
第一場落雪,他想去看看洛雅晴今天過得如何。
他要去善堂的消息傳得早,容細蕊上午和孩子們一起用了飯便離開,只留偽裝成男子模樣的洛雅晴等在善堂。
不過,洛雲升到了附近到底也沒進去,只在院門口與幾個在街面上堆雪人的小孩子玩兒了一會兒,聽他們說了些逢恩先生日日陪伴的好便打道回府。
兩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洛雅晴已然習慣了「逢恩先生」這個身份,但小心駛得萬年船,洛雲升終究沒有與她相見。
倒是回家時遇見一個小尼姑。
洛雲升三次迴避,對方三次想要撞上,被景衡阻止後淚汪汪地看著洛雲升背影,眼淚沒控制住掉下來。
而後是第四次。
小尼姑朝他懷裡扔了荷包,撒腿就跑。
下意識捏住荷包的景衡:「……」
感覺某人會因此吃醋導致今晚很難熬的洛雲升:「……」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今日這趟門他就不該出!
景衡捏著荷包很是糾結。
一方面,他覺得洛雲升每天不是讀書寫字就是去義診鋪子讀書寫字,再有點兒別的事要出門,也是到善堂教小孩兒讀書寫字,自己每次都跟著,對方不可能有任何機會勾搭小尼姑——這是無妄之災。
另一方面,他又覺得洛雲升此人實在邪門,自家王爺這種擺明了不會愛上任何人的人都愛上了他,可見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受女子傾慕也是常事,哪怕對方是個尼姑——這是他魅力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