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一天不走完,日子就一天過不踏實,得等到徹底把容麟打敗的那天,才能真正睡個安穩覺。
翻開密報,看完,洛雲升:「……」
哈,容麟真的腦袋裡有一個宇宙那麼大的坑嗎?
「因為晴兒『死了』所以遷怒洛家沒有看顧好晴兒,因為氣不過……哦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因為還是心愛女人的怨氣無處發泄,所以借著水患將洛家送上斷頭台?」
洛雲升覺得容麟的行為難以置信,但最終結果是洛家賣女不成自作孽不可活,又覺得容麟總算歪打正著幹了件好事。
「嗯,我也覺得我那蠢弟弟終於幹了件人事,」從洛雲升的表情里讀出暢快之意,容淵也笑起來,「真想帶你到朝堂上看看,狗咬狗,那叫一個精彩。」
「所以洛家……」不等洛雲升說完,容淵就湊上來笑道:「完了唄,賣的賣籌的籌,往後就是個破落戶了。」
容淵高興看洛家遭難,洛雲升雖然也不喜歡洛家,但也不至於幸災樂禍,只想著大抵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銀子買來的官位身家,終究也因為銀子全失了去。
「不過不用擔心,你如今是我的『夫人』,可沒人敢把債落到你頭上。」言語之間,容淵多少有些自豪,洛雲升心情不錯也願意順著他說話:「是啊,畢竟我是賣進你家的呢?」
四目相對,兩人皆笑起來。
洛家自作孽不可活,終成坊間一樁笑話,順帶著叫各大家族吐出了許些銀兩,準備應對過些日子水患發作。
想到水患,洛雲升頓時嚴肅不少。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古代百姓的日子比起現代打工人來說難過百倍,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世界,洛雲升還是想儘自己一份力。
盛朝端河水患三年一小患,五年一大患,但治水之法試了許多,終究不得要領,到如今便只能在救災方面下點功夫——也是方便皇家以及某幾個真正靠近權力中樞的家族斂一筆錢財。
洛雲升這些日子讀書也看了些寫水患的集子,對盛朝的水脈多少有點映像。
打開潮脈圖,容淵剛指了一條深藍色的細線,洛雲升便認出這條便是最令人頭疼的「洛水」。
「按著去年冬天的雪量和開春這十幾日的雨量,洛水泛濫幾乎是板上釘釘的,只是在防治上,各家有各家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