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侍衛有些錯愕的看向他家主子,只見他主子眼裡浮現出片刻的震驚之後,很快就恢復成了往日淡漠的模樣,然後伸手入那盒子裡,拿起一個兔子模樣的金飾把玩了起來。
看著那傻乎乎的露出兩顆大門牙的兔子,他突然想到了那日去寧侯府時被綁回來的那個活潑好動的哥兒來。
靜王爺再一次覺得,他這個未來王妃,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他只是看了兩眼,便把那妙趣橫生的金兔子丟回了箱子裡,朝那抱著箱子的人吩咐道:“有造型的撿出來,沒有造型的去鐵匠鋪融了找師傅弄造型出來。”
“主子。”侍衛雖然不太明白他家王爺的用意,卻還是秉承著任務就要盡職盡責完成的態度,提出了問題,“那造型都弄些什麼?”
靜王爺沉默了一下,看著那倒在黃金堆里的兔子,淡淡道:“弄些小孩喜歡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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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侯府。
自從那日逃了一次家,寧舒就再也沒有機會離家一步,不管去那裡都有一堆人跟著,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配合即將到來的婚事準備各項事物。
寧舒繞著寧家的牆面走著,發現不管走到那裡都能看到家裡護院的身影,一旦他靠近通往外面的門,他就會被盡職盡責的護院給攔下來。
此時,寧舒看著面前面無表情攔在自己面前的護院,有些不滿的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護院看著他,語氣冷漠:“小公子,夫人說了,不讓你出去的。”
寧舒立馬就不滿了,“你那隻眼睛看到我要出去了。”
說完,轉身就想去另一處看看,結果那個討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小公子,你就別想了,別處也被人守著,你是出不去的。就算出去了,牆後也有我們的兄弟守著。夫人和老爺都說了,要是讓公子你跑出去了,我們都得扣月錢的。”
寧舒惱羞成怒了,“都說我不是要出去,我就是隨便看看。”
就在寧舒因為這兩日的□□,對著那個阻攔自己的侍衛胡攪蠻纏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公子,小的終於找到你了。”
寧舒一看卻是被自己留在主屋裡,此時跑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小魚。
寧舒有些不太高興地皺了皺眉,不客氣道:“我不是讓你在院子裡好好的待著嗎?你怎麼跑來了。”
“公子,不是的。”小魚大口大口的喘了兩口氣,緩過來之後才道:“小的是有事才出來尋你的。”
寧舒看著他這激動的模樣,心裡覺得有些奇怪,也就直接問了出來,“有什麼事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我都教過你幾遍了,你還是記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