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在心裡暗暗為自己嘆氣,他怎麼就聽了別人的牆角了?而且,他聽著這話,幾乎全是在恭維那叫‘梅姐姐’的人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人物,能讓那麼多貴女眾星捧月般的對待。
“對了,你們聽說那寧家小公子和靜王的婚事了嗎?”
“這事鬧得那麼大,誰不知道啊?”
“你們說,這寧家小公子對那沈家少爺可是痴心一片,他會不會在成婚之前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我看啊,這可說不定。先不說那沈少爺對他壓根就沒有意思,就單說靜王雖然不受皇上待見,可是他也不是一個會任由人給他戴綠帽子的主,要是那小公子做出點什麼事來,想必那靜王也不會輕饒了他。”
寧舒沒有想到自己在這裡坐坐,不僅聽到牆角,還聽到了自己的牆角,一時之間不免有些感嘆。
只是眼下他自己出去,寧舒又覺得有些尷尬,於是他只能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聽著她們這群貴女鶯聲燕語的聊著關於自己的八卦。
“要我說,那寧小公子當真是痴心妄想,他怎麼配得上沈少爺。”
“就是,他那樣的就算配靜王也是高攀了。”
寧舒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他不明白那沈少爺到底是何方神聖,靜王一個王爺竟然還比不上他一個只聽過名字的人?
只是不管寧舒心裡如果困惑,眼下也沒有人能給他解惑,他也只能把這些事情壓在自己心裡,等著日後再一起問。
“我說啊,若是這咸陽城裡有誰能配得上沈公子的,定然要非梅姐姐莫屬了,大夥覺得呢?”
寧舒覺得她這是廢話,這些貴女們顯然都捧著那個叫梅姐姐的,如果那沈少爺真是什麼乘龍快婿,那她這樣說自然也不會有人反駁她的話。
偏生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脆悅耳、仿若清泉的女聲響了起來,那聲音清清淡淡的,卻讓人倍生好感,“你們別這樣說,姻緣一事本就講求一個緣分。若是有緣,怎麼都會在一起;若是無緣,便是如何求都求不到一起的!”
寧舒聽著這話,只覺得這話棉裡藏針,聽著是在為她自己辯解,仔細想來卻是在說寧舒以前都在強求,仿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讓寧舒頓時對她起了幾分好奇之心,想要去看看這有兩幅面孔的女子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只是沒等寧舒找個機會悄悄看看那貴女長個什麼模樣,只聽到遠處又傳來‘當~當~當~’三聲鐘響,這次是集合的鐘聲,讓大夥一起過去參加皇上的壽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