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這番話說的還是有幾分嚴厲,靜王卻像是沒有聽出其中的意思一般,意味不明的道:“哦,是嗎?既然我說錯了,那我不說了便是,皇弟何必弄得如此嚴肅,這可不像你。”
六皇子被靜王這般打趣弄得面紅耳赤,但是心裡剛才應該被靜王發現他和鄒小姐在此的緊張感卻蕩然無存了,甚至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旁邊的鄒靈梅也是一樣,她原本緊緊拽著手絹的手指,在靜王和六皇子的一來一往之間,消散了不少。
只是,鄒靈梅抬眼看向旁邊站著不動的寧舒時,還是覺得有那裡不太對,只是她也說不出來到底是那裡不對勁。
寧舒站在旁邊看著靜王和六皇子你來我往,言行舉止之間都表現得格外的風流,自帶著一股灑脫不羈的意味,心卻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經過剛才的刺激,寧舒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他這段時間以來的熟悉感和違和感都是怎麼來的了,他原本以為自己是穿越了,還是穿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時代。誰知道,他這那是什麼穿越,他分明就是了。
而在這本書里最大的反派,就是自己面前這個笑意盈盈,看起來像個風流貴公子的靜王。
寧舒雖然沒有把那本書的所有細節都記下來,但是對於這個大反派可是記憶猶新,靜王幼時不受寵,長大了也不受待見,於是心理就變態了。他學會了偽裝,將自己包裝得風流無害,任誰見了都覺得他只是一個風流的貧窮貴公子而已。
可是在背地裡,靜王不僅培養了自己的勢力,擁有了自己的私兵,甚至還培養了自己的錢袋子。凡是在白日裡欺辱過他的,等到了背地裡都會受到他的懲罰。
若是這般,寧舒覺得倒也無所謂,畢竟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做錯了事被別人報復回去也是無可厚非。
但是重點就是靜王也不知道是小時候的經歷太過於深刻了,還是人格在成長之中變態了,他不是簡單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而是你對我一,我還之以十,凡是對不起他的,欺辱過他的,他都還了十倍回去。頗有一種寧可我負天下人,也不讓天下人負我的勁頭。
其中有個例子,讓寧舒直到現在都記得深刻。那個片段寫的就是靜王因為不受皇上待見,任職的官位也不怎麼有實權,因此城中許多貴族子弟都不怎麼把他放在眼裡。
有一次,靜王去執行任務需要去抓一個世家子弟回來盤問,偏生那世家子弟的父親在朝中還有幾分威勢,因此並不把靜王他們看在眼裡,甚至在靜王過來拿人的時候,還放狗想要咬靜王。靜王最後沒有拿到人,還被皇上嘲笑辦事不利,罰了俸祿。
幾個月之後,當眾人都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不過再生波瀾的時候。那世家子家裡突然被抄了家,那人也被押入了牢房。
沒有進去幾日,那人就被不知道是誰放進去的幾條惡犬撕咬得遍體鱗傷,不僅毀了容、還落得半身殘疾,等到最後終於放出來的時候,那人也直接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