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以前的日子過得平順,何曾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因此在聽到這般離奇的故事,立馬就來了興趣。在聽到靜王這樣問自己的時候,他也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承認道:“我很好奇,他是怎麼在這船里躲那麼久的?”
靜王看著寧舒雙眼發亮的樣子,頓時就改變了主意,左右今天這一趟就是為了討他歡喜,眼看著他對此事如此感興趣,他也不攔著了,大不了等他玩夠了再處理便是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靜王看著寧舒道:“既然你好奇,那叫來問問就是。”他說完便朝旁邊的侍衛勾了勾下巴,示意他做事。
那侍衛在接收到他家主子的示意之後,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直接就提著那小孩的領子,將其提到了靜王和寧舒面前。
寧舒這才發現,這孩子約莫只有十歲,身上穿著的是一套不怎麼合身的短打,臉上因為的追打青紫了大片,此時看來格外的悽慘。
寧舒只是看了一眼便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小孩,你怎麼藏在這船上藏那麼久的?”
那孩子抬眼看向寧舒,一雙年齡不大的眼睛卻格外的有神,此時更是透著一股野性。仿佛狼群里剛斷奶的狼崽,已經磨著爪子、齜著牙準備開始為自己捕獵。
“回話!”
那孩子還沒有盯寧舒多久,直接被站在他旁邊的侍衛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讓他直接往前磕去,差點就磕到了地上。
寧舒被侍衛的突然出手嚇了一跳,他抬眼瞪了那侍衛一眼,在那侍衛訕訕的往後退去之後,才看向那小孩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那個,你沒事吧?”
興許是侍衛的舉動讓他知道形勢比人強,又或許是寧舒的溫柔讓他覺得這裡的好人只有他一個,等到小孩重新抬起頭來時,他沒有那麼沉默了。
小孩伸手默默的擦掉了自己鼻子下的血,抬眼看向面前的人,不卑不亢的道:“回公子,我自小就在這船上長大,能藏人的地方自然都知道。因此,藏一段時間不算什麼。”
寧舒覺得這孩子的邏輯很清晰,於是變得越發的好奇了,“那你藏在這船上是要做什麼?你是找不到地方去了嗎?”
小孩抿了抿唇,顯然不是很想說的樣子,不過看著旁邊人高馬大的侍衛,以及這個漂亮公子身邊那個看起來風流,可是眼神十分不善的男人,還是回答道:“我娘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人害死的,我要替她報仇。”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有聲,在這孤寂的湖面上,鑽入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那老鴇立馬就慌了,撲上來就想要捂住他的嘴,瘋狂道:“你這雜種說什麼胡話,你娘她就是自己病死的,你要尋什麼人報仇,你瘋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