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里說的那個天擇是天生的練武奇才,從小出生貧賤,最後還因為給他娘報仇而陷入了牢獄之災,最後還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六皇子,被他救了出來,他才逃過了一死。從那之後,他就成為了六皇子身邊最忠心的一把刀。
寧舒愣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了神來,提出了一個自己很好奇的問題來,“你知道是誰殺了你娘嗎?”
男孩搖了搖頭。
寧舒驚了,不由問道:“你不知道誰是兇手,那你怎麼報仇?”
男孩眼神冷靜,聲音清冽,“我雖然不知道誰是兇手,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會再來這條船上,只要我在這裡守著,我就一定能夠知道到底是誰做的,我也會想辦法讓他替我娘償命的。”
寧舒被這小孩說的話震驚了,他覺得這個小孩表現出來的樣子,壓根就不像是一個十歲的小孩,不僅條理清晰,而且聽起來還有幾分可執行性。要是不出意外,沒準他真的就做成了。
只是這個朝代並沒有什麼未成年保護法,他若是報仇成功了,恐怕之後的日子也不太好過,最後能不能活著都不一定。
想到這裡,寧舒扭頭看向旁邊的老鴇,直接道:“他娘到底是怎麼死的?”
老鴇看著寧舒轉頭問自己,臉上不由出現了幾分愁苦卻不敢不答,只能咬死了道:“他娘真的是病死的!”
本來安排好的一切,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插曲,讓靜王覺得格外的煩躁。此時看著還在抵賴的老鴇,靜王指尖輕輕的點著桌面,看向了旁邊的侍衛,再指了指那邊的老鴇,一臉的不耐。
侍衛會意,三兩步走上前去,隨即抽出了自己的佩刀,直接就架在了老鴇的脖子上,惡聲惡氣的道:“王爺讓你說什麼,你直說便是,不要在這裡弄那麼多花花腸子!”
老鴇被那寒光四溢的刀嚇壞了,看著面前的男人,低聲求饒道:“不是我不說,是我真的不敢說,我要是說了,我這一船的姑娘都會沒有命的。
王爺,你可憐這狗兒,你也可憐可憐我們這些姑娘吧!他們也是無辜的,你不能為了一個死掉的人,毀了我們這一船的人。”
老鴇的話音剛落,她身後的那些姑娘們就像是得到了什麼信號一般,直接就跟著嗚嗚嗚的哭了起來,邊哭邊求,哭的好不傷心,仿佛靜王他們現在就要她們去死一樣。
聽著這一船的哭泣聲,寧舒覺得耳朵都要炸了,他平日裡最怕女人哭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