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靜王一說完,只覺得自己說快了,他朝著寧舒看過去,只見寧舒眯著眼睛,一副‘你怎麼在心虛’的樣子看著自己。他在心裡嘆了口氣,最後還是道:“我知道你來了這裡,我擔心你,所以我就跟了過來。”
寧舒歪了歪腦袋,穿著那身紅色的衣服,襯托得他就像是個白玉童子一般,眼睛裡還明晃晃的寫著,你怎麼知道我來這裡了?
靜王最終敗在了他的眼神之下,也不瞞他,直接就道:“上次我見周公子和秦公子不太對勁,怕他們對你不利,所以讓人盯著他們。這才發現他們帶你來了這裡,所以我一時情急,也跟過來了。”
寧舒聽了他這番關心,也沒有發表意見,只是眯著眼睛盯著他,似乎還是不太相信他的話。直到看得靜王都有些慌張了,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調笑道:“我倒是不知道,原先那麼果斷的靜王,竟然也會有那麼慌張的時候。”
面對寧舒的調笑,靜王面上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神色,不過很快又收斂了下去,看向不遠處狼狽的兩人,轉換了話題道:“這兩人是怎麼回事?”
聽到靜王問起這兩人的事情,寧舒也收起了調笑的心思,而是扭頭看了一眼因為欲望得不到發泄,變得格外躁動不安的兩人,淡聲道:“他們想要害我,結果被我反制了,自食惡果而已。”
靜王本來就有幾分猜測,此時聽到寧舒證實了他的話,語氣都冷了幾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著靜王這生氣的質問,寧舒倒是有幾分詫異,不過他很快又回過了神來,朝著靜王解釋道:“他們請我過來,還一個勁的給我餵酒,我就覺得有問題,於是我就讓他們陪著我一起喝酒。在我們一起喝酒的時候,我還偷偷把多餘的酒給倒了,所以我並沒有中招,他們自己中招了。”
靜王看著寧舒活靈活現的給自己解釋他偷奸耍滑的過程,驕傲得像是一隻成功偷了腥的小狐狸,不由跟著翹起了嘴角,順著他的話頭朝他問道:“既然這樣,那你是怎麼倒酒的,他們雖然蠢笨,但是也不至於沒有腦子。”
聽到靜王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的關鍵,寧舒眼睛就是一亮,隨即將自己的袖子伸了過去,只見那不算寬大的袖子裡卻是內有乾坤,那裡有個小小的口子,口子下面裝的有個牛津袋,隱隱約約還散發著酒氣。
指著那個袋子,寧舒又向他聲情並茂的描述了他是怎麼趁著周文他們兩人不注意的時候,將杯子裡的酒倒進去的,最後又是怎麼讓他們喝多變成這樣的。
靜王伸手摸了摸寧舒的腦袋,誇獎道:“你很聰明,這件事做得對。”
原先以為寧舒只是一個被家人保護得很好的嬌公子,如今看來倒是小瞧他了,即便是沒有人保護,他也能把自己保護得很好。
寧舒覺得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不該被人碰著腦袋誇獎,但是被靜王誇得很高興,也就沒有反駁靜王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