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她只需要在他面前稍稍的裝一下,或者是訴一訴苦,他就會將自己需要的東西給自己。她原本以為,這次也不會例外的,即便是寧舒再生氣,只要自己多求求他,他定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對自己寬容一點。
只是寧洛顏壓根就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寧舒壓根就不是原先那個寧舒了。
在接觸到寧舒那冷漠且淡然的眼神之後,寧洛顏突然覺得他這次是不可能放過自己了。這一次,她的心裡隱約生出了幾分絕望。
寧舒本來還沒有那麼生氣的,但是在聽到寧洛顏就那麼輕描淡寫的說出那番話,並且還要求自己原諒她時,他心裡卻是生出了一種無法言語的火氣。
寧洛顏怎麼能說的那麼輕鬆?
他沒有事完全是因為他自己警惕。如果他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亦或者他沒有藏酒這一技能,又或者周文他們沒有那麼蠢笨,那自己會是個什麼下場?
想到這些,寧舒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他冷漠的看著寧洛顏,語氣中帶著幾分厭惡,“你說的輕鬆,若是我讓你的計謀得逞了,你可知我現在會是個什麼下場?”
聽到寧舒的這番質問,寧洛顏的臉一下子就變得慘白起來。
什麼下場?
自然是落得個與人廝混、不知羞恥的名聲,繼而讓家族蒙羞,更會讓他的未婚夫,也就是靜王覺得羞恥,從而解除婚約,之後再無翻身的可能。
這本該是寧舒此時應該遭受,然後讓自己無比興奮的事。此時卻成了懸在她脖子上的刀,馬上就要朝著她的脖頸砍下。
寧舒注意到寧洛顏的神色變化,一下就明白她定然什麼都清楚,對她最後一絲憐憫也消失了,隨即嗤笑了一聲,冷然道:“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所知,你完全就知道我會遭遇什麼,但是你還是這樣做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奉還。這一直都是寧舒做人處事的原則。
既然寧洛顏做了這般的錯事,不管他穿越的是正版還是盜版,不管她是不是書里的女主角,寧舒覺得自己都不該那麼輕易就放過她。
看著臉色極其蒼白的寧洛顏,寧舒也沒有繼續和她說下去的心思,他扭頭看向不遠處正盯著他們的寧夫人,淡聲道:“娘,往日裡別人家出了這種事情,都是怎麼處置的?”
寧夫人看著寧洛顏的目光只剩下一片冷意,那裡還有半分平日裡溫和的神態,聽到寧舒的詢問,沉思了片刻,直接道:“按照以往慣例,凡是家裡出了這等善於嫉妒的人,都是要送往宗祠去做看守,並且終身不得再踏出那裡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