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
聽到寧舒的話,靜王似乎是來了興趣,他慢慢的靠近到寧舒身邊,在他耳畔道:“那舒兒相信他剛才說的話嗎?”
溫熱的呼吸灑在耳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仿佛要親吻,寧舒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暗香,隱隱約約的鑽入鼻腔,讓他覺得腦子有些泛暈,以至於他都顧不上靜王口中這個親密的稱呼了。
寧舒被靜王這突如其來的曖昧舉動弄的有些面紅耳赤,不由往後縮了縮,小聲道:“什,什麼,相信什麼?”
“相信我做了那等齷蹉事,掠了一個美人回府了。”靜王看著臉蛋紅潤的寧舒,不由的在他耳邊出言調笑道。
寧舒覺得眼下的靜王接連不斷的攻勢讓他有些承受不了,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在距離靜王遠了一些,覺得自己不受他影響了之後,才緩緩的道:
“自然是不信的,以靜王的身份地位和長相,想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何必那麼大費周章的去搶。再說了,靜王上次為什麼去那裡,我也是清楚其中緣由的。既然這樣,又怎麼會聽信他們的話,覺得靜王真做了那等事。”
聽到寧舒如此信誓旦旦的表示相信自己,靜王看著他的目光不由柔和了幾分,唇邊的笑意也真誠了一些,“旁人辱我謗我,我都不在意,只要舒兒信我便好。”
寧舒覺得靜王說這話有些肉麻兮兮的,實在不像是一個王爺該說出來的話,臉蛋卻也不由的跟著多紅了幾分。
靜王很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眼下看著寧舒這般模樣,便也止住了話頭,隨即換了一個話題,“今日恰好遇見,舒兒若是不急著回去,不如同我一起去不遠處的一個茶館坐坐。那是城裡新開的地方,吃食不錯,說書先生的故事也很有意思。”
寧舒今日出來,也不過是因為近日來表現良好,得到了寧夫人的特赦,出來透透氣。此時聽到靜王的邀約,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於是,極其自然的答應了下來。
兩人相攜而去,倒是給旁邊看熱鬧的百姓留下了不少的談資。
直到兩人的身影一起消失在了街上,在他們剛才待過的茶棚不遠處的樹蔭下,一個長相普通的男人看了他們離開的方向好一會兒,隨即轉身朝著公主府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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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木婷帶著自己的丫鬟,站在寧家宗祠的角門外,涼風吹動著她的衣擺,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的羸弱了。
她們在這裡已經等了一個多時辰了,可是身後緊閉的門依舊沒有要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