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看著這外面亂糟糟的一切,又看看面前對峙的兩人,原本想要說些什麼的唇瓣蠕動了兩下,最後還是沉默著沒有說話。他什麼都不懂,還是不要輕易開口說話添亂了。
想到即將要去的地方,掌柜終於還是慌了,他看著面前的靜王,語氣不穩的道:“大人,我們什麼事都沒有做,可擔不起這樣的罪名。還望大人不要因為一己私心,傷害我們這裡那麼多的人。”
靜王聽到他這樣說,卻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道:“你們有沒有做這些事,如今同我說了也不算。來了那麼多的兄弟,自然是要將這裡的人都帶回去盤問清楚才是。”
掌柜的聽到靜王這番話,知道靜王這是鐵了心要折騰他們了。他自知沒有能力對抗,也就閉上了嘴不再求饒,任由旁邊的官差把他押下去和酒樓的其他人一起站著。
在被押送下去的過程中,掌柜看著亂糟糟人群里一個半大的小子跑了出去,一直慌亂的心才安定了不少。
寧舒看著掌柜的被帶走,剛才還熱鬧非凡的酒樓此時變得凌亂異常,他看向了旁邊的靜王,猶豫道:“我覺得我不適合參合接下來的事,我還是先回去好了。”
靜王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寧舒身上,低聲道:“你不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嗎?”
說實話,熱鬧誰不想看,這是眾人刻在骨子裡的劣根性。
寧舒也在靜王提出來的瞬間心動了一下,隨即卻還是搖了搖頭,直接道:“我今天看的熱鬧已經夠多了,接下來的事,我待在這裡聽著也不合適,我還是早點回去好了。”
不管靜王是假公濟私想要將這些人帶回去報復,還是他真的查到這裡有問題,他都不應該繼續在這裡待著。
眼看寧舒斷然拒絕了他的提議,靜王眼神暗了一瞬,不過很快又抬起頭來朝他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了。我讓侍衛們送你回去,我也放心一些。”
寧舒本來想著不用,他也不是去什麼偏遠的地方,用不著這般的小心。但是想到外面鬧哄哄的模樣,他終究還是沒有拒絕靜王的提議,道了一聲謝謝便應了下來。
眼看著寧舒聽取了自己的意見,靜王那還帶著幾分冷峻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幾分笑意。
在靜王把寧舒送到門口的時候,寧舒看見剛才還熱熱鬧鬧的酒樓,此時滿地狼藉,那些服侍的人戰戰兢兢的站在一起,臉上全是倉皇的神色。
只是看了一眼,寧舒便沒有再看,在他看來,他是沒有身份來左右靜王決定的。
在離開了氣氛壓抑的酒樓,寧舒被外面的風一吹,頓時打了一個哆嗦,剛才在裡面因為吵鬧而脹痛的腦子都清醒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