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見他家小公子沒有半分責怪自己的意思,心裡提著的那口氣不由鬆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呵呵的笑了笑。
寧舒最後看了一眼那破舊的宗祠,低聲道:“其實你這樣做的是對的,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小魚點了點頭,朝著外面車夫喊了一聲,讓他們趕著馬車回去。
直到寧舒他們的馬車離開,那站著的老婆子才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容,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臉頰,轉身慢悠悠的回去了。
他們這一趟過來,可是讓她賺大發了。
一直跟在老太婆身邊不敢說話的年輕人,看著老婆子笑眯眯的模樣,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低聲道:“婆婆,你剛才得了那麼多賞賜。見者有份,可能請我去吃點東西?”
老婆子聽她這番話,卻是瞪了他一眼,不客氣的道:“你這丑傢伙,這是貴人給我的獎勵,與你何干。”
說完,也不顧他欲言又止的模樣,老婆子扭身就離開了,剛才貴人離開的時候讓自己看緊那髒貨,她可不能辜負貴人的信任。這可是天大的好差事,她可是要繼續去貴人那裡邀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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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靜王抓住了掌柜的第四日,他依舊沒有能從他的嘴裡套出什麼話來。
此時的官府內,靜王正坐在掌柜的對面,看著面前瘦了好幾圈的人,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是真的不打算說了?”
掌柜聽著隔壁刑室傳來的慘叫,身子下意識的抖了抖,眼裡卻依舊帶著倔強的光芒,他抬眼看著折磨了自己幾天的人,用沉默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靜王似乎是覺得無聊了,嗤笑了一聲,緊接著道:“好吧,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接下來可不要怪我用刑了,畢竟你們這酒樓可是涉嫌和外族勾結,怕是我怎麼用刑都是不為過的。”
靜王的話語剛落,旁邊又傳來了一聲慘叫,那叫聲比起剛才來越發的悽厲,甚至還伴隨著幾分皮肉被燒開的滋滋聲。
掌柜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卻還是咬牙不說話。
靜王好整以暇的看了他好一會兒,站起身來朝著旁邊的小官道:“我現在有事要去做,你來行刑,他什麼時候招了,你什麼時候告訴我。”
“是。”小官對靜王的吩咐沒有意義,對著靜王恭敬的應了一聲。
待小官重新面向掌柜時,他臉上的恭敬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興奮。
等到掌柜的回到屬於他的牢房時,原本只是有些髒亂的人,此時卻是變成了一個血葫蘆,無力的趴在濕冷的乾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