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顯然也聽出了小魚話里的意思,他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格外尷尬的嗚咽了一聲,覺得自己這是完蛋了的徵兆,他怎麼能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做出這般幼稚的行為。
就在寧舒想著靜王會怎麼看自己,他心裡又是如何尷尬的時候,門外守著的丫鬟卻是給他拿進來了一封回信,說是靜王府那邊過來的。
聽到是那邊的信件,寧舒這才停止了自己尷尬的行為,他有些猶豫要不要接過那封信,生怕是什麼指責自己的言語。
小魚看著他家公子糾結的樣子,終於還是替他家公子接過了那封信,隨即打發了那送信的下人離開了。
做完這一切,小魚看著面前盯著自己手裡信件的公子,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公子,你要看看這信嗎?{”
寧舒看著小魚手裡的信,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些不太敢看,最後他遲疑著點了點頭,終於還是從小魚的手裡將那信件接了過來,隨即打了開來,很快他就看到了其中的內容。
其中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寫了寧洛顏的母親延木婷上門去找過靜王,說是有要緊的事要同他說,他為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直接將人帶進府中審問了,如今事情已經得到了答案,他也直接將人送了回去。
寧舒看到靜王竟然這般直白的告訴自己他做了什麼,一時之間有些感嘆,更讓他感嘆的是,靜王竟然還在最後加了一句。若是寧舒不喜歡他這般的行徑,他下次動手之前會提前問寧舒的,要是寧舒覺得不可以,他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
寧舒看完之後覺得又尷又尬,甚至隱約覺得麵皮有些發紅。
小魚在旁邊看著自家公子的神色,一直跟著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終於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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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系列緊張的籌備,寧舒終於還是到了出嫁的那天。
成婚那日,寧舒覺得他從未見過那麼多的紅,從他的房間到寧侯府的門口,鋪天蓋地的都是紅色,讓他不由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陣紅海的錯覺。
寧舒身穿一身大紅的嫁衣,在他哥哥們的帶領之下,一路緩緩行進到了門口。一路上都是恭賀的人群,以及不斷綻開的禮花。
直到寧舒到了門口,他哥哥牽著他的手將他交到了另外一個人手裡,他略微緊張了一些,結果便聽到那牽著自己的人低聲道:“別怕,我來接你了。”
在聽到靜王聲音響起的那刻,寧舒原本握緊的手鬆了一下,隨即他聽到自己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