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盈滿了靜王身上的冷香,寧舒這才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逐漸得回暖了過來。等他意識清醒,他又想到了剛才聽到的那些話,頓時氣上心頭,覺得靜王都想要弄死自己了,眼下竟然還擔心自己會不會害怕,簡直就是太虛偽了!
騙子!
大騙子!
寧舒手肘用力就想給靜王來一下。
誰知道竟然被靜王給防住了,然後他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冷淡聲音,“後面還有許多人,你難道都想看嗎?”
寧舒一僵。
靜王在他的耳邊低低的嘆息了一聲,輕聲道:“我們有什麼事,回去再說好不好?”
寧舒僵硬著。
直到全部的人都被砍掉了腦袋,直到原本沒有什麼味道的場地布滿了各種血腥味,直到上面的官員讓官差收拾場地,寧舒和靜王還在想是較勁般的僵持著。
最後,還是寧舒忍不住開口道:“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靜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人,權衡了一下,終於還是放開了遮著他眼睛的手,隨即往後退了一步。
寧舒得見光明的瞬間,還有些不太適應。等到他看到那滿地刺眼的紅,以及那些躺在地上還沒有來得及收拾起來的屍體之後,他瞳孔猛地一縮,臉色也一下就白了。
靜王扶住了他的肩膀,低聲道:“我們回家吧!”
寧舒僵硬著點了頭。
直到兩人上了馬車,兩人之間都沒有任何的交流。
終於,在馬車離開行刑的場地,朝著人潮喧鬧的地方走去,寧舒才像是重新活了過來一般,視線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寧舒抬眼看向靜王,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是格外認真的問道:“你真是那樣計劃的嗎?計劃在謀得我的財產之後弄死我?”
靜王看著他,低聲應了一句,“嗯。”
沒等靜王再說什麼,只聽到那麼一句,寧舒便揮起拳頭打在了靜王的臉上。
寧舒這一拳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道,下手得毫不留情,直打得靜王腦袋一偏,嘴角徑直就流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