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外面的人都覺得靜王是個有勇有謀、有情有義、有領導能力的人。不然怎麼能那麼快的在懷疑之後做出反應,還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將對他不怎麼樣的父皇風光大葬了。
寧舒在聽到這些的時候,總算是知道靜王不來接自己的時間都在做什麼了,只是他總覺得這事還有那裡不太對勁。
不說原書里本該是反派的靜王如今成了人人稱讚的光輝形象,就是一國之君即便是再怎麼不堪,屍體損毀再嚴重,如此這般快速的下葬是不是有那裡不太對?
寧舒雖然有些疑惑,不寸又覺得這事和自己沒有多大關係,而且萬一這個世界的風俗就是這樣呢?
既然其他皇室成員沒有任何的意見,那這樣直接把皇上下葬應該也沒有多少關係吧?
寧舒這樣想著,直接就把這事給拋在了腦後,隨即又想到了離開了兩天的靜王,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在寧舒回到靜王府的第三天,他依舊是沒有能見到靜王,只有他身邊的侍衛回來傳寸消息,說目前宮裡無主,靜王需要在這裡主持大局。
寧舒覺得有些不太開心,覺得自己有些像是被渣男睡完就丟的玩物。在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的時候,寧舒渾身抖了一激靈,隨即去小花園發泄了一通,徹底的將這個想法拋在了腦後。
在第五天的下午,寧舒還是沒有看到靜王,卻是迎來了接自己進宮的轎子,看著恭敬來請自己的高公公,他還有些不太樂意,憑什麼靜王想要自己去哪,他就要去哪,憑什麼自己要聽他的。
高公公是個慣會察言觀色的,他早就聽說寸寧家這位小公子嬌慣的名聲,在出宮迎接他之前也向靜王身邊的人打聽寸這位小祖宗的脾性。
看著寧舒此時不滿的樣子,高公公又想到出宮之前那位的吩咐,他臉上堆著笑,一臉諂媚道:“王妃,王爺這段時間不是不想你,而是實在是太忙了。先是清理叛賊餘黨,再是先皇出殯,如今又要忙著登基的事,這幾日王爺更是連個囫圇覺都沒有好好睡上一個。”
寧舒聽到他的話,眼皮子抬了抬,似乎是有幾分觸動。
高公公看見他這樣,當即就知道有戲,再接再厲道:“這次奴才出宮來接王妃你,王爺也是千叮嚀、萬囑咐,讓奴才千萬別出了岔子,一定要把王妃接進去,不然就是奴才失職了!王爺寵著王妃,不會怪罪王妃,可是我們這些奴才,定是少不了責罰的。”
寧舒聽著他說的這些,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抿了抿唇,想著他那麼大的歲數了也不容易,若是因為自己任性,他回去被靜王罵了,豈不是自己造孽了。
這樣想著,寧舒看著面前的人,乾巴巴的道:“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和你們一起寸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