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母父說的沒錯,這東西果然會讓人漸漸動不了,還不會失去意識。”
“弟弟,母父說的這個血滴子也不錯,就是力道不好把握,我覺得回去得讓丁叔叔他們改進一下了。”
“還有這個,還能讓人變色來著。不是,姐,你能別用那個嘛,到處都是血,到時候滴到了身上,回去母父會發現的。”
“別擔心,我帶了備用的衣服,也幫你也帶了,現在在陳護衛那裡放著吶!”
……
聽著下面孩子們天真無邪的話,以及其中不斷夾雜著大人叫著‘別過來、救命啊!’的話,菜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吞了吞口水,一臉糾結的看向旁邊的隊長,表情有些疑惑道:“隊長,皇家孩子的遊戲有那麼可怕嗎?”
隊長一臉深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他們兩的遊戲就是這樣的。”
天知道皇后那些溫和的小玩具,為什麼到了他們兩個手裡會變得那麼可怕。明明皇后做出來只是為了玩的啊?雖然這兩位也是為了玩就是了。
想到自己成為他們的暗衛隊長之前,景帝親自接見自己,嚴肅的告訴自己,‘他們想玩,你就讓他們玩!只要不會讓受重傷,或者是缺胳膊、斷腿的,你都不要管!’。
突然,隊長似乎是有些明白,這兩個皇子、皇女這恐怖嗜血的性格是從那裡來的了。
只希望他們長大後能收著點,不然就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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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時辰之後,坐在豆花攤前的寧舒,再次見到了他的兩個孩子。
看著他們身上換了的新衣服,寧舒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們身上的衣服怎麼換了?”
蕊兒和霖兒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霖兒趴到了他母父身上,低聲撒嬌道:“我剛剛掉進水裡了,姐姐去拉我,她的衣服也髒了。”
寧舒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從五歲之後,就以‘我已經是五歲的小孩了,不能和母父撒嬌了’這種可愛理由不再粘著他的小孩,安撫般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又扭頭看向那邊的蕊兒,有些擔心道:“那水不深吧?”
蕊兒看著她的母父,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不深,只是一個小小的水潭,有些髒而已。”
寧舒聽到這裡,稍稍的呼出了一口氣,隨即朝著攤位的老闆又要了兩碗豆花,撒了點糖遞給了他們,笑道:“不過正好,你大舅舅剛開了一家高端布衣店,待會兒過去給你們一人選幾套,再去你二舅舅的服飾店裡再選點配飾,好看的孩子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霖兒坐直了身子,端過了寧舒給他的那碗,小聲嘀咕道:“母父,我們又要去敲詐舅舅他們了嗎?”
寧舒臉上的笑容一僵,不滿的辯解道:“那叫什麼敲詐,我們只是進行友好的互動”
“就是,母父說得對。舅舅那麼喜歡我們,怎麼可能連身衣服都捨不得。”蕊兒在旁邊討好的說著,順帶在給自己加了一勺糖的之後,又給他弟弟加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