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心下委屈至極。可也知在這偌大的府邸之內無人心疼自己,遂把所有委屈苦水都往心下倒,不叫人看出分毫。
今日早食因那幾粒金豆子,終於像樣了些。
魚粥鮮香濃郁,糕點兩樣,食用過後,讓大病初癒的瀅雪也恢復了些許精神氣。
拿起帕子抹了嘴,待郭媼把碗筷收了下去後,瞧了眼尚在屋中的微胖僕婦,也喚了聲:「李媼。」
郭媼,李媼這兩個僕婦便是這青芷院裡頭僅有的奴僕。
嵇堰不喜她,娶她不過是權宜,自成婚入府後就不曾來尋過她。
郎主都這般待她了,府中奴僕自是對她不敬,這二人被遣來,與其說是服侍她,不若說是來盯梢的。
來服侍她這個遲早要被趕出家門的主母,又無油水可撈,她們日漸輕慢,後來更是連面子上都不屑裝了。
這二人,郭媼的不敬為最顯,其次才是李媼。
瀅雪以同樣的由頭賞了五粒金豆子給李媼。
而後問:「郎主可有說不讓我出青芷院?」
把金豆子藏入腰帶處的李媼一怔,抬頭打量了一眼面色平靜的戚氏,多了些警惕。
思索片息,如實應:「未曾。」
有了這話,瀅雪也不管僕婦是如何想她的,她只知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戚家落難。
眼下更是不能再把自己封在這青芷院毫無作為了。
她得儘快在嵇堰跟前露臉,哪怕她對嵇堰有揮之不去的懼意。
是的,她怕嵇堰,夢魘後更怕了。
可怕又能如何?
要是能讓他歇了報復父親的心思,她便是委身伺他這頭虎都無所謂。
因不知嵇堰的日程,也只能守株待兔了。
*
郭媼外出打聽過後回來,說:「郎主昨夜宮中當值,今早辰時才能歸。」
聽聞嵇堰還未歸,她便詢問過郭媼府門何在。
入府五個月多月,她竟不知府門的方向,往後若遇險要逃跑,還不得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郭媼怕她出府引得郎主不喜,便從旁勸阻:「郎主雖未說不讓娘子出府,但還是等郎主回來,稟告後再出府的為好。」
她應:「我不出府。」
「那娘子這是何意?」
瀅雪略微敷衍:「昨日送藥來時,郭媼與我所言,我聽進去了。」
郭媼一懵,遂想起昨日提醒戚氏早早懷上子嗣,在嵇府方能站穩腳跟的話。
戚氏當真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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