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問:「三妹平時在府中都做什麼?」
這話題轉得屬實有些快,嵇沅遲鈍了片刻後才反應了給過來,應道:「與母親說說話,然後做做女紅,再學規矩禮儀和管帳之事。」
瀅雪眉心一蹙,道:「聽著好生無聊,嫂嫂也是無聊的,不若日後三妹常來鶴院陪一陪嫂嫂。」
嵇沅現在對嫂嫂有敬慕之意,況且今日一日都多得嫂嫂幫助,她自然不會拒絕,是以滿口應下。
嵇沅在鶴院坐了好一會才回去的。
*
永寧侯夫人聽到女兒說起嵇府發生的事,忽然笑了:「我倒真沒看錯眼,那嵇娘子屬實是個通明的,只是……」笑意淡了些:「只是那嵇三姑娘,性子軟了些。」
這樣的性子往後如何能持家?
她家四郎雖不襲爵,但往後也會有小家,若是性子太軟,怕被人欺負。
沐五姑娘不知母親的tຊ打算,只道:「我瞧著也不是太軟,只是到了新地方,一個個都排擠她,所以才成了悶性子。」
侯夫人聽到自己十二歲的女兒這麼說,不免好笑:「你怎麼瞧出來的?」
沐五姑娘撇嘴道:「就好似女兒去年到外祖父家時,那些表姐門面上都好說話,暗地裡卻說女兒的壞話,女兒不想讓阿娘為難,所以沒有說什麼,要不是只小住一個月,女兒早就憋不壞了。」
侯夫人聞言,不免一愣,隨即心疼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你早該與阿娘說的。」
沐五姑娘笑著搖了搖頭:「不過幾句不好聽的話而已,女兒沒事。」
侯夫人輕撫著女兒的青絲,暗暗思索,議親一事,還是先緩一緩。
往後嵇家有那樣的主母操持,那嵇三姑娘的性子若能強硬一些,議親之事也到那時候再說。
*
入了夜。
嵇堰沐浴後,去書房辦公,半個時辰後才回屋。
剛扯開腰封,正欲脫下外衫時,房門被敲響了。
他轉頭往屋外望去。
應是戚氏。
略一揚唇,就著撇開的外衫朝房門走去。
打開房門後一瞧,果然只戚氏一人。
嵇堰雙手環胸,目光掃了一眼那已然卸去口脂,嫩嫩粉色的唇瓣,眸色略暗,聲音也略沉:「可是今晚就打算搬來我這屋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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