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時間,也夠替換布防了。
先前使臣來談,便商定關押他們十年的時間。
嵇堰按著刀與使臣入府,遠遠便聽到了孩童的哭泣聲。
使臣愣了一下,問:「怎會有孩童的啼哭聲?」
嵇堰腳步略頓,抬眼看了眼傳出孩子哭聲的樓閣,不太在意道:「這個孩子還真順利出生了,我還以為會一波三折。」
領他們入府的人說:「先前確實有過意外,原先一人住在同一層,後來那個女子在深更半夜跳入池中,是我們先發現,才把人救了上來,一人就分了樓層,不再見過面。」
「為了防止那女子想不開,宮中的婆子和宮女一直都在看管著,因前邊折騰太過,孩子是早產的。生了之後,孩子一直都與父親在一塊。」
產婆了和照顧孕婦的婢女,都是宮裡派來的。
使臣還是疑惑的,試探的問:「是我們恭王的子嗣?」
嵇堰看了他一眼,一笑:「不然,使臣覺得為何會有孩童的啼哭聲?」
繼而往前走,背對使臣後,頓時沒了笑意。
當初聖上決斷把人放到這裡與明昇一塊,便存了別的心思。
人不可能一直沒有軟肋。
便是現在沒有,那便造一個。
而這妻兒便是聖上給明昇造的軟肋。
人的感情多為相處起來的,在一起越久,感情越深。
一個人尚且毫無顧慮,破罐子破摔。
但有了軟肋,便會三思而後行。
使臣愣了半晌,才回神。
入了塔樓,孩子啼哭聲越發響亮。
未闔緊的房門,可以看到身穿著白衣的俊美男子,手忙腳亂的抱著孩子來哄。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轉頭往門縫外望來,看到是嵇堰的時候,眼底有一絲詫異。
思索後,把孩子給到一旁的婆子,從中走了出來。
嵇堰開了口:「七八個月不見,倒是恢復了人模狗樣。」
單單瞧長相,還真瞧不出來明昇有半點突厥人的血統。
大抵是因他父親本就有大啟人血統,母親也是大啟人的緣故。
使臣聽到這話,臉色一沉,卻又不能發作。
明昇倒是如常:「還是多虧嵇大人留情,並未在下的臉上留下任何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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