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去吩咐厨房准备一份,我自己吃,你还在治伤,就吃些清淡的好了。”
平静沉幽的眸子终于从书卷上离开,看向正准备尝草药的少年,“我并非生病,饮食之事无需忌口。”
吞进一片叶子,谢厌被苦得皱了皱眉,但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然后摘下另一片叶子,递到褚九璋面前,“我是大夫,我说了算,这个敢不敢吃?”
叶子青翠欲滴,不懂药草的褚九璋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却没丝毫迟疑,脖子往前一探,就用嘴叼住了,眉头也没皱一下,一股脑儿吞了下去。
“我让你吃你还真吃啊?有毒怎么办?”谢厌说着责备的话,脸上却带着笑。
“听从医嘱,你说的。”褚九璋平静说着,下一刻眸中却露出丝丝委屈,“不过真的有点苦。”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手中的药草掉到了地上谢厌都没管。脑海中小久的神情越发清晰,“楼主,这药真的很苦。”
“谢宴?”
从记忆里回到现实,谢厌蓦然撞进褚九璋冷静平和的眸中,他轻咳一声,撇过脸,“你体内有暗伤,吃了叶子没什么坏处。”
“嗯,”褚九璋合上书卷,伸手从旁边案几上拿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糕点,递过去,“去去苦。”
谢厌也不客气,直接伸着脑袋过去,叼住,嚼了嚼吞下去,口中顿时弥漫一股清甜的味道,之前的苦完全被盖住。
“你看的什么书?”他看向书的封面,眼皮一跳,“你也喜欢看兵书?”
“也?”
“哦,我以前有个朋友,也挺喜欢研究这些,他出身将门,但经历实在惨,后来……”
“后来如何?”
谢厌垂首,侧脸隐藏在暗影中,声音轻忽飘然,“后来,他还是死了。”
褚九璋静静凝视他,在关于谢宴的情报中,并不存在这个所谓的朋友,但他就是有一种感觉,面前的少年并没有说谎。而且,他自己竟也有些心绪不宁,好像遗忘了什么相当重要的东西。
“谢宴!”应十四突然怒气冲冲走进院子,柳眉倒竖,娇艳的脸蛋染上红晕,见到褚九璋行了一礼,才告状道:“主子,你知不知道谢宴在院子里干什么?”
“他干了什么?”褚九璋倒是来了点兴趣。
一想到本来整洁干净的院子被挖得像狗啃一样,应十四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在院子里挖坑,说是要种毒草,”她转向谢宴,面带怀疑,“你种毒草做什么?”
“闲来无事,一点小爱好。”谢宴对褚九璋笑了笑,“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十四,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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