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皇帝爱惜生命胜爱过一切,如今在这些忠心耿耿的宫人心中,只要找到神医救活皇帝,他们根本不愿意想太多。
“谢宴可住在这里?”
宫人问话时候的神情仿佛是在施舍,在他看来,只要能救活皇上,谢氏一族的罪名肯定能够洗清,皇上也会重重赏赐,如此得利的事情,恐怕没人会拒绝。
应十四素来遇傲则傲,她抬眼嗤笑一声,“找他干什么?他现在不在。”
“有贵人找他治病,他去哪了?”宫人不耐烦问道。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应十四颇有些无语,也不知道皇帝哪来的脸,在剥夺了别人行医资格之后,还理直气壮让人去救命,就这么打自己的脸真的好吗?还是说皇帝承认自己不在行医救人的范畴之内?
哪有上赶着骂自己不是人的?
“他去城外山上采药去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你们要是等不及就自己去找吧。”应十四不情不愿说出准备好的话,就啪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为首的宫人冷哼一声,心里暗骂应十四,便急急忙忙带人去了城外,打算上山找谢宴。
刚行至山麓,因山风吹来,他们隐隐约约嗅到一丝血腥味,不是动物的血,是人血。
心里咯噔一声,宫人们迅速循着血腥味往山上跑去,过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在一低凹处寻到一大滩血迹,但没有一具尸体,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
从现场痕迹来看,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打斗,不远处有一箩筐草药倒在地上,他们再细细寻找,意外地从草丛中发现了一块黑色令牌,上面的花纹和刻字不在他们的情报范围内。
看来那位谢宴大夫已经凶多吉少了。
宫人捡了令牌,再将方圆几里的地方找遍也没找到什么线索,只得在绝望中回去禀报。人没找到,甚至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也不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这厢几人急忙回宫,那厢被认为已经死了的谢宴却全须全尾地回了院子。
看到他安全回来,广丹可高兴了,直围着他转,边转边问:“公子,真的有人去杀你了吗?”
正喝着茶的谢宴点点头,对上小孩眼中的求知欲,有些不忍心,就放下茶盏,解释道:“我们故意放出皇帝找我治病的消息给褚逸珩,他能不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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