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說著,眼底卻是一片冰寒。
蕭予灃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笑,“真好,她也是這樣說的了……”
冷兮眉目間柔和一閃而過,只是下一瞬間他的話鋒便突然一轉,“不過,你的錯卻並不在這裡……”
蕭予灃說著,在蘇純純面前刻意收斂的氣勢一瞬間釋放出來,壓抑的qiáng大氣場讓冷兮額頭都冒出了細汗。
“屬下不明白。”
冷兮雙拳緊握,指甲掐進ròu里的疼痛才沒讓她抬起頭來bào露出自己的qíng緒。
蕭予灃卻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一枚丸藥,道:“吃下去。”
冷兮看著他手心的藥物,遲遲沒有動作。蕭予灃見她猶疑的模樣,冷冷扯了扯嘴角,“放心,純純很在乎你,所以,我還沒想殺你。”
冷兮聞言看了眼蕭予灃,兩人的眼神心知肚明的jiāo匯了一圈,她伸手接過,緩緩吞下。
“這藥雖然不會要了你的命,但卻會每月發作一次,發作時五臟猶如被百蟲啃噬,疼痛難忍。”蕭予灃淡淡的說著,神色間是一片玩味卻又帶著嘲諷。
“你以為……我看不出,你對純純抱有別樣的心思麼?”
第28章 艷冠紅樓(九)
被人這麼直白的戳穿內心深藏的想法,冷兮不由得臉色一白。
蕭予灃最後警告的開口,“她對我來說還有大用處,你不要想著搞什麼手腳,這藥,我便會定期給你解藥的。”
冷兮垂下頭,聲音毫無起伏的應道:“屬下遵命。”
【宿主,女二好像被你bī的有黑化的傾向!】
蕭予灃冷笑一聲,【她不敢的,蘇純純在我手上,她就只能乖乖聽話。】
……
翌日,蘇純純睡了個好覺醒來,已經是快中午了,花姨趕快帶著人進來伺候她洗漱。
蘇純純還有些懵的眨了眨眼,呆呆的道:“花姨,怎麼是你?主人呢?”
花姨笑了笑,“純純姑娘你先洗漱,然後用餐。主人去忙去了,吩咐我們好好照顧你。他忙完了就過來看你。”
“那兮兮呢?”
“冷姑娘也是一夜沒睡,現在應該在補眠了,畢竟晚上還有客人要接待。”
蘇純純點了點頭,望著花姨彎了彎眼,“花姨叫我純純就好了。”
花姨看著她漂亮的桃花眼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一怔,這丫頭倒是一點都不記仇。
“對了,主人說了今晚會有重要客人要來,讓我把這個給你。”
花姨說著,就將一個包裹jiāo給了蘇純純。
蘇純純接過,等屋內眾人都下去了,才打開來看,裡面有一幅畫像,還有一小瓶藥粉。
她緩緩展開畫像,動作頓了頓——畫裡的男人跟三皇子長得有幾分相像,也是難得一見的俊美,只是更多了幾分冰冷英氣;長眉入鬢,星目生寒,抿緊的薄唇自帶一股冰寒氣場。
他的冷跟冷兮的冰冷不太一樣,冷兮的冷帶著孤傲,讓人不好接近;他的冷卻是帶著氣場,讓人不敢放肆。
想必這個男人就應該是太子,蕭予承了。
蘇純純有些想笑,怪不得蕭予灃要先接近她,以他那張臉讓她厭惡,只怕她再看到蕭予承時,也不會因為顏控屬xing而加好感了。
她拿了東西,小心的竄到了冷兮的房間,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
人剛一進來,冷兮就已經醒了,見了人是他,神色才從警惕放鬆下來,招手讓她過去,“怎麼了?”
蘇純純抿了抿唇,將手中的東西遞過去,“主人給我的。”
冷兮打開看了兩眼,再看她這副模樣就大致猜到了,這估計就是今晚上蕭予灃讓她去辦的事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