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箱子放里面去,我和你慢慢说。”苏恬知道陆瑛和宁泽言认识,但不知道他们相过亲,想着一会儿和陆瑛慢慢说明就好。
陆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再扫了眼宁泽言,没有说话就先把行李箱放到了房间,出来时已经一脸气势汹汹。
“宁泽言你他妈的还是人吗?你们圈子里多少嫩模不能睡?你们公司里多少歌手不能睡?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你跑来动我的姑娘,你他妈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吗?别以为你们银宸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老娘陆氏集团会怕你们吗?”陆瑛已经歇斯底里冲着宁泽言疲劈头盖脸一顿骂。
宁泽言不紧不慢:“照你这个意思,是想说我睡了——”他话音尾端掐灭,而是把目光移向了苏恬。
苏恬本就面色惨白,此时因为震惊一张小脸更是煞白,而这些落到了陆瑛的眼里就活生生变成了宁泽言在用眼神胁迫苏恬。
陆瑛暗想不好,事情可能没她想得那么简单,也许不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而是苏恬被宁泽言诱骗?
“别怕,我在这儿呢,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苏恬云里雾里,插了句话:“阿瑛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宁总不是那种关系。”
宁泽言来了兴趣,火上浇油,话语中藏着促狭:“哦?我们不是哪种关系?”
苏恬瞪了一眼宁泽言,示意他不要再说话,现下情况还不够乱的吗?
眼瞅着陆瑛就要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果盘了,眼疾手快地就给拦下:“你别冲动啊,你受什么刺激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宁总过来只是和我谈陆子霖应援的事情的。”
“那床上染血的床单是怎么回事?”
苏恬的耳尖红似滴血,合着陆瑛是看到床单上的血迹,以为宁泽言和她……
“大姨妈!大姨妈!大姨妈!”
她重复说了三遍,余光瞥到宁泽言表情淡定,实则眼底全是笑意,更是窘迫:“我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收,是准备等会儿就收的。”
陆瑛发愣,怎么她兴师动众地搞了半天,竟然是个乌龙?
“你俩事情谈完了没?没谈完继续,我刚下飞机还没吃饭,点点东西吃,你们要不要?”陆瑛也不尴尬,长卷一撩态度马上转变。
宁泽言也不尴尬,他反倒觉得有意思。
最尴尬的就是苏恬,脸皮薄的不行,本来只是耳尖红,现在扩散到苹果肌自带“天然腮红”。
幸好门口的敲门声适时拯救了她,这回是她的药没跑了。
“你买的布洛芬?不是上次给你带了日本的白兔吗?那个不是温和一些吗,布洛芬会伤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