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做北方的菜,都是我们南方的口味,也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不过还好,还有饺子。”
许安南没克制住笑出声来:“甜甜你看看你舅妈,最后还是煮了你冰箱里的速冻饺子哈哈哈哈。”
苏恬打着圆场:“不怪舅妈,不怪舅妈,是我忘记买擀面杖了,我记得家里有来着。”
许安南和苏恬交换了个眼神,把“有擀面杖也不行”的话给咽下去了,把关注点放在了宁泽言身上啦。
“甜甜一直和我们说她在做传媒方面的工作,不知道甜甜在公司表现得还好不好,有没有给宁总您添麻烦。”
“叔叔阿姨叫我宁泽言就好,甜甜她真的很好,工作也很努力,也很可爱,各方面都很好。”
刘瑜听了这话给许安南使了个眼色,开始叫苏恬的小名,而且这句“各方面都很好。”里面代表的含义不轻啊。
许安南轻轻点头,表示接收到信号,一边慈爱地像个长辈似的给宁泽言倒酒一边说道:“今天过年也就没有什么上下级的说法,也让我们甜甜喘口气,我就叫声小宁,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会。”宁泽言似乎比苏恬更懂得怎样讨长辈欢心,见着气氛好又给许安南夫妇送上了礼物,送许安南的是一支独立品牌的钢笔,送刘瑜的是一条丝巾,两样不会太过贵重让人有负担,可是却又都精致非常。
没几个回合推杯换盏许安南就觉得宁泽言这人不错,有贵气但不傲气,知礼且懂进退,而且模样又长得好,是个年轻才俊。
“小宁你们公司是哪家公司呢?甜甜也一直没和我们说。”
刘瑜随声附和:“对啊对啊,每次问甜甜她都支支吾吾的。我和他舅舅还以为她是不是签了什么保密协议呢。”
“舅舅,我们宁总来吃饭,咱们好好吃个年夜饭,就先别查户口了吧。”苏恬见情况不对,想要阻止许安南的探究心理。虽然她知道许安南是为她好,可是她也不想自己和宁泽言之间的关系在没整理清楚之前变得更复杂。
宁泽言不在意地笑了笑,又敬了许安南一杯,慢慢放下杯子,拇指指腹摩挲杯口:“我叫宁泽言,29岁,单身。虽然我自己这么说不太好,但是我其实还是银宸世纪的执行总裁,更多详细的资料都可以在网上找到,比这更重要的是——”
苏恬余光扫视到宁泽言的表情,猜到他大概会让舅舅舅妈听到什么震惊的话,放在腿上的左手倏地放下靠近宁泽言的大腿使力的拧了一下,右手拿稳筷子继续夹菜。
宁泽言面色如常,似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任由苏恬的“暴行”,右手却一把握住了苏恬的手。
她指尖微凉,指骨似乎一掐就会断。
“我在追求甜甜。”
“呀!宁泽言!”
许安南夫妇见苏恬脱口而出的“宁泽言”,更是坐实了他们的猜测,只当苏恬是害羞被他们俩看穿。
但他们俩并没有因此而高兴,反而都是神色沉重,眉间不展,银宸世纪他们有所耳闻,那是个上市的大娱乐公司,原本只当宁泽言是有个小的个人公司,谁知道竟然是上市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