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个老师同份教材教出了成绩迥然不同的两个成绩,这位漂亮又文艺的漂亮英语老师当下表示“教学态度不认真功夫不到家”这个锅她不背,于是愤愤之余开始狠治二班。
才开学第一周,英语科就已经进入了轮番转的状态,不仅课前三分钟利用起来,趁着寒假时间,她准备了一堆额外“营养补给”,现在每天课前都要来上几道,强制性地给这帮不省心的小崽子脑子补补货。
“喂!”趁着老师还没抄好题,边想支着后两椅脚往后仰,“就算拒绝也找个正常一点的理由啊,巫术那什么鬼?”
于锦乐木着脸,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
鮀城地区对神鬼妖仙各路神明的虔诚与拜祭全国闻名。边想不是本地人,家中文化跟他家又有所不同,这种不同造成的认知差异眼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
连他家那俩小祖宗都晓得嚷嚷迷信不可取,于锦乐读了那么多年书,虽然在学校教育中建立起了一定的科学观,但同时他对家里一年从头到尾对漫天神佛的各种祭拜也见怪不怪,这种与神秘世界挂钩的仪式性一类的东西不言明,并不会有什么奇怪的问题,只不过要他当众承认,就显得过于羞耻了。
他能怎么说?说每年的那个时候都有人在街头巷尾烧纸钱做巫术,路过的人会被施咒下降?
心里半信半疑是一回事,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眼角斜了一眼张弘宽,也正一脸兴趣盎然地瞅着自己,当下巴课本立起来挡住脸,不耐烦道,“你真烦!说了不出去就是不出去!”
边想当下震惊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封建迷信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们的时间顺着一张由学校安排好的功课表,有条不紊且周而复始地翻着篇儿,就这么一溜烟儿打着车轱辘转过去了。
非毕业班的时间也总比毕业班的要宽容许多,偶有零星几个所谓的活动调剂一下这种流水账式的日子,就算是对一成不变的常规的一种打破了。上学期有运动会,这学期就有艺术节,这是当前所有学校雷打不动的俩节目,四月份的艺术节又与建校纪念撞到了一起,正好轰轰烈烈地搞一番事。
上学期是体委李钦到处抓人参赛,这学期轮到文委陈瑜雨为校庆文艺汇演愁白了头。
鮀中这种学校,体特生就说凤毛麟角,但有文艺特长的,那基本就是比比皆是,家境好的人家,谁家小孩儿不是标配着满级的琴棋书画类技能?闭着眼睛往走廊上随便一抓,满满一溜儿的小提琴八级钢琴九级古筝十级。
可惜人多也有人多的烦恼。
一个两个竞相端着绷着,相互推脱落跑,反正一个班就只要出一个节目,没有非谁不可,对于班里来说谁上去都没差;但对于他们个人就不一样了,影响到自己的学习时间就算了,说实话,有一门手艺在身的人并不如运动会参加项目要每天去训练得累成狗,他们更在意的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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