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觉得沈昀佳是个挺聪明的女人,但是这女人遇上了他爸就呈现出一种完全奉献式的缺心眼,也难怪沈家对她的选择那么跳脚,生怕她给他们边家父子合谋着给吃干抹净了。
沈昀佳从厨房端了碗筷出来,抬头就看到边想头上顶着毛巾坐在沙发上发愣,浑身蹦跶着黄橙橙的比卡丘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谜之呆萌感,一点违和感都没有,果然还是小孩儿!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愣着干嘛!没事还不快过来帮忙。”
边想忙不迭地跑过去接过碗筷。
他心里还惦念着陈文桐的事,有种隐晦的不安与没底的惴惴。
张弘宽的话串成了圈儿一直在他耳边蹦着八字舞,他内心的不安与烦躁就跟伴奏似的跟着翻腾,二者结合形成了加强版的冲击频率,那效果过于震撼,轻易便让沈昀佳发现了属于他的少年怀特之烦恼。
“瞧你那魂不守舍样儿!不会是失恋了吧?”她打趣道,也就随便这么一问。
边想平常跟她交流的事不少,但涉及自己的却不多,也不知道这孩子是真能藏事还是真无事可藏,好像那个开朗外放的性子就从来没压过什么暗晦的心事一样,光明磊落得很。
边想瞄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失恋是什么大事吗?日子不还得过?藏着那种心事能算什么事儿啊?”
“哟?”沈昀佳被他老练的口气逗乐了,“小边同学,看不出您还是情场老手呢嘿!你倒是跟佳姨说说,你这得经历了多少段才塑造出这么个坚强的品性啊?”
边想把碗筷分三份摆好,拿起自己那根筷子敲着碗说,“这些还得很多段才能塑造出来啊?就不能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沈昀佳拍掉了他敲碗的手,“不许敲!叫花子才敲碗要饭呢!”
边想翻了翻白眼,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看不出你这书香门第出生的人民教师还这么迷信呢!敲一下怎么了?”
沈昀佳去厨房给他盛了一碗猪骨头炖茶树菇汤,这一口文火慢炖了三四个钟头的老汤是来到鮀城之后入乡随俗学来的一手养生汤,不指望着一碗能给填肚子,也就是个事先先垫肚塞缝儿的量。
她放下碗后跟着坐了下来:“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以前是个人民教师呢,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呀!”
边想捞起炖得酥软的猪骨头吧唧吧唧嚼了满嘴,口齿不清地说,“沈同志你这是骄奢淫逸数典忘祖啊……”
沈昀佳真是不想理这个小崽子了,回头自己找遥控器开了电视看新闻去。
“说实话,你当初跟着老边从北跑到南,真的就一点也不怕吗?毕竟你家里那个态度……?”可惜这小崽子还是穷追不舍,嘴里的东西也塞不住他那张大嘴巴,“你看,跟老边一起,是不是觉得跟想象中还有区别的?这个体制内的人就都不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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