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淮回忆脸,“那时候还小不懂事,脾气也犟,乐于跟他们斗智斗勇,一开始是整包烟带,被没收了之后就晓得目标太大容易暴露了,第二年就拆整为零了——不过那次大部分也被没收了,最后就剩下硕果仅存的一根。”
边想睨着他斜眼,“剩下一根也不错,有总比没有强,解馋。”
魏西淮悲愤道,“那一根才是悲剧源头!老哥我躲着抽时被那班长逮到,他当下掏出一包新的丢过来,然后计时器一调,勒令五分钟内全部抽完,抽不完就重新计时,一直到能在五分钟内把二十根烟给消灭掉为止,那滋味哎……”他惨不忍睹地“嘶”了一声,“你简直会后悔当年你出生到这个世界上来,那感觉真是这辈子尝过一次就够够的了!”
边想笑得一呛,狗尾巴草掉了,“这么狠?”
魏西淮严肃脸,“关键是打也打不过。”
然后两个人笑成sb。
魏西淮又说,“然后立志报仇非要要揍赢他们不可,就寒暑假都往这边跑,跑得当年那个训我的班长都退伍了我还在跑,我就那次之后戒了烟的,现在想到那二十根烟都特怂,做梦都能梦见自己七窍在冒着烟。”
傍晚的落日被枝叶切割成斑块落在两人身上,远处球场上吆喝不断,边想把脑袋搁臂弯里,歪着头看向远方。
接连三四天毫无防护的曝晒让边想后脖颈起了皮,发红的表皮还没褪去就又第二天接着曝晒,晒完了一扯,连新长出来的皮肉都直接就深了几度。
魏西淮因为偷偷藏了烟被罚抽了一整包从此戒了烟,他也在短短几日中被高强度的训练硬生生给磨掉了挑食认床的鸡皮毛病。
对面有人走过,魏西淮朝着那边吼了一声,换来一个中指。
“其实这里挺有意思的,能用拳头说话的尽量不要哔哔。”魏西淮挥了挥拳头,“我就喜欢这种血性。”
毛病都是惯出来的,在这种专治各种不服的地方,这个年纪所谓的鲜明个性好像都被重新回炉打磨一遍,就像魏西淮说的,打又打不过人,逃又逃不出去,唯一能做的就是向他们证明自己并不是娇生惯养的少爷兵,用男人的方式说话,血性!
少年人的俊朗眉目在短短几日的刻苦训练中已然恍惚蜕变出成年男子的轮廓,约莫是剃了头又晒黑了的关系,眉目间竟然看出了坚毅。
魏西淮笑他刚来的时候就是个小白脸,边想送他个白眼一点也不客气地反击:“就你那肤色,你跟你女朋友站树下亲嘴别人都以为她在啃树皮吧?”
魏西淮也不恼,就是支肘给了他一下,坏笑道,“哟?想女朋友了啊?”
“分了。”边想懒洋洋地说。
转眼这都七月底了,其实也没多长时间,但是元旦跟翁琳的回忆却好像跟他隔了几个世纪一样的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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