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在电话那头说他晒黑了,剃光了头发整个头就跟个卤蛋一样。
于锦乐就看着自个儿手腕嗤嗤地笑,说等他回来必须让自己咬一口试试味儿,换来那头不怀好意的一声“咱们走着瞧。”
八月中旬市里有个私人社团组织的动漫展,以初中高中生为主的自发群体,没有商业资本的参与其实谈不上什么规模,就是一群爱好者私底下组织的活动,筹资租了个场地再往各个学校里找人参加,算是当地一个动漫“盛事”。
初中时候参加动漫社团的那个同学依然过来邀约,漫展时间正逢周六日,于锦乐没想参加就拒绝了,就是最后扛不住同学的软磨硬泡,从旧作中扯了一张出来修改一下就给拿去展出了。
论嘴炮他从没赢过,但写东西画画之类需要静下心来的,他倒是大部分能品出自己的味道。
动漫这个东西其实他没有特别热衷,就是可能他真有那么一丁丁的画画天赋在,加上性子善静,能沉得下心来。
但他毕竟不像庄尔东那样学了多年的术科。
天赋带来的所谓特长,没有环境的熏陶与培养,一切都是白搭。
最多也就混个班级板报组的水平了。
当然两个月的假期,于锦乐倒也不是没有收获。
边想临走前又丢给他好几张上网卡,有效期到九月份,不用就白等着过期的那种,让他想婉拒都婉拒不了。
网络这只神奇的巨兽在此时发挥了它的巨大效用,能搜能查能看的资料远远超乎想象,最重要的是,网络上的身份都是虚拟的,让于锦乐这种“心中有鬼”的人能全然放下戒心来“虚心受教”。
趁着父母都在店里,两个小的又出去疯玩,于锦乐跟做贼似的给大门加了两道锁后才开机上线,第一次在搜索引擎上一字一字地敲下了“同x恋”三个大字,然后巍巍颤颤地看着网页上“唰”一下跳出来的那些关键词条,鬼鬼祟祟地一条条点开。
新世界大门从此在他面前打开。
虽然当中好像夹杂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有一些貌似“专业名词”的东西。
攻,受,1,0.
他试着选出几个看着比较“靠谱”的链接点开,都是各地的网友发的一些帖子,但很快地,抱着一颗求知若渴之心的他就被打击得支离破碎。
那些人大概跟他一样,在现实里找不到倾诉的途径,烦闷和苦恼逼得他们逃到网络上以匿名方式进行发泄,然而发泄归发泄,下面那些所谓“同类”的回复却渐渐变了味。
于锦乐本是带着一种课堂上研究数学代数物理力学化学方程式的认真严肃态度而来,可到最后,非但没有参照借鉴到有用的经验和资料,还反倒被里头毫不掩饰五花八门的各种哥哥弟弟求约信息吓了个倒栽,他接受不能甚至深感绝望,想着这种毫无廉耻的无下限是否就意味了自己的未来。
后面又挑挑拣拣,也不知怎么的就点进去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动漫论坛之类的地方,里头的氛围看起来要温和得多,那些网名后缀也不再是之前看到的那些什么“xx哥哥”、“xx弟弟”之类带有粗暴huangse彩的风格,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