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能耐,他能整不过周家?
所以当初周家能逮着他不放,自己最终还被关了几个月,陈文桐打心里认为那是边振华故意的!
一想到这,他就恨得牙咬咬。
边振华能有今天,全靠他们老陈家!而陈文桐是陈家唯一的根,边振华就算是彻头彻尾全然护着他也是天经地义,可他居然这么不识好歹!
事实上,他刚出来的这几天里确实收敛了些,不敢转身就往会所酒吧歌舞厅之类的地方跑,可惜这人脑袋空空又常年无所事事,家里也没人能时刻管着他,就算是边振华,也不可能拿他当亲儿子那样实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人这一闲下来就想折腾是天性,尤其声色犬马饱暖□□那些,也就才几天功夫,他已经寂寞难耐,甚至下午过来之前就跟之前的一帮酒肉朋友约上,今晚就去闹个爽快。
他一心虚,就愈发认为边振华刚才意有所指,是借由边想在警告他。
“还有你,经过了这事,该长点心眼了,别见天儿四处晃荡,赶紧找点正事干,实在找不到我给你安排个活儿,以后成家立业,爸妈和你姐在天之灵才能安心。”
陈文桐就烦边振华对他这种说话口气,辈分而言明明两人是同辈,凭什么他每次都一副教训儿子的口气来跟他讲话?
可他又怂,知道自己以后多的是有要倚靠这个姐夫的地方,只能跟孙子似的被训得服服帖帖,比边振华的亲儿子还要儿子。
“那不是……姐夫,工作这事嘛,我觉得吧,一般朝九晚五的工作都不适合我。”他不傻,知道自己背靠边振华这座大山,但凡山上扑簌扑簌稍微砸下点什么,哪都不比自己去外头苦哈哈地埋头打工累成狗强?
边振华抬眼瞥了他一下,示意他继续说。
“姐夫啊,我听说,南湾那边的护堤工程正打算招标?”他冲着南边的方向一指,嘿嘿就笑了,“我这边呢,也正好有几个兄弟,正好手头上有点闲钱,就琢磨着为鮀城建设做点贡献呢——”
他打算得倒是好,还真是一张口就要工程呢!
边振华差点被他气笑了,“有点闲钱?你当这市政工程是给你玩儿家家酒的?随便弄个皮包公司就能成事的?资质呢?人员呢?资金呢?真当这鮀城是我老边家的一亩地三分田、南湾护堤工程是里头厕所爆水管随便修修补补就成了是吧?”
“不是——”
陈文桐张口想为自己的远大志向辩解,边振华这边却不想听他异想天开了,他直接给陈文桐满上了酒杯,毫不客气地指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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