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的人绕过包厢中间的群魔乱舞,直接往角落里走去,昏暗的沙发拐角,只依稀看得烟头火光点点烁烁,以及隐没在阴影中糊成一团的身影。
其间有穿着性感的女人醉醺醺地往那一瘫,雪白胸脯在深v领下呼之欲出,水蛇般的腰身扭得几乎要缠到人身上去,红唇似火双眸迷离,神志已然不剩几分,细腻纤长的五指灵活熟稔就往男人身下捞,那人却眼明手快地及时一抓,制止了女人的动作,再随手一推就把她给搡到一旁去了。
频闪灯适时“啪”的一闪,照亮了男人带着鄙夷不屑的神情与当下时景格格不入的西装革履形象,他拧着眉,厌恶地拍了拍刚才女人偎依上来粘到的衣物部位,就像是要弄掉什么脏东西般急促而用力。
“海哥。”曾鹏辉正好往那空位一钻,俯身到男人耳边说,“搞定了,陈文桐马上就到。”
海哥的表情在光影交错中扑所迷离,一双锐眼紧盯着曾鹏辉,半晌都不说话。
曾鹏辉被盯得喏喏,不安地绞动着衣角。
上周几个猪朋狗友带了一水儿外围小姑娘们来鮀城,曾鹏辉便在自家别墅里开轰趴好生招待了一番,玩得high了,便又是溜粉又是天体的,闹了个大型的,原以为醉生梦死日夜颠倒来爽一把的乐子,却不曾想被人悄然录下了录像。
海哥找上他的时候,他整个人犹如惨遭五雷轰顶。
曾鹏辉能跟陈文桐混到一块儿,自然不是什么好鸟,曾家从商,他妈小三上位,可他爸是个从不落人把柄又深懂制约权衡之术的老狐狸。老狐狸跟原配有个儿子,也就是如今曾鹏辉的大哥,恨死了曾鹏辉两母子,他妈想利用亲儿子在曾家争地位,老狐狸甚至连自己出手都不用,他大哥就会撸起袖子来把他们母子大肆修理一番。
老狐狸玩得一手好制衡,把大部分生意重头交给大儿子,又会适时护一护小儿子小老婆,要的就是让他们双方人马自己去撕个人仰马翻而没有精力去给他添堵。
曾鹏辉作为在这种家庭里成长起来的幺子,几乎是在老头子的睁只眼闭只眼下放养起来的傻白甜,曾家不指望他有出息,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好好当他的二世祖小少爷,只要他别一时脑子进水听了他妈怂恿去跟他那位精英大哥抢戏,他完全能够洋洋洒洒挥霍上几辈子。
他可以不作为可以无所事事,爱怎么玩怎么玩,唯有一点,就是不能惹事落人把柄,自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他,只要他敢闯祸,压在他上头的嫡大哥头就能毫不犹豫拎他出来祭旗!
曾鹏辉不知道男人的来历,只知道在他手上看到自己当晚录像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虽然这个圈子大家玩高了都是同一副德行,可知道是一回事,被拿捏住又是一回事,没有谁愿意那副丑态被公开,万一又被捅漏了身份,光是他大哥那边,就完全够他吃一锅的了!
他大哥甚至不用大动干戈,只要手指轻轻一划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任他是哭爹喊娘吼破喉咙都没人理!
他怂了,于是在男人开口让他配合约出陈文桐的时候,就忙不迭地哈腰点头就一口应下了。
他脑子本来就不甚灵光,家里也没把他往精英方向培养,他爹他哥更是巴不得养废了他,所以他压根儿不会多出一个心思去想到为什么有人费尽心思抓他把柄就为了通过他去把陈文桐勾出来玩儿。
海哥在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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