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踩上垫着厚地毯的地板,脚步声顷刻便熄了音,充满异域色彩的低声吟唱调子缭绕在耳,柜台角落蹲着一只黑猫,琥珀色的猫眼在黑暗中泛出了诡谲的亮光,见着人来也不惊动,大爷似的继续潜伏着,他们像是进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这是一间卖木雕制品的小店,形形色色的小工艺品挂在铺了毡毯的墙壁上,为数不多的柜台里还兼搭着摆上些许藏银饰品,射灯从顶上投射下来,黄晕的灯光打在各种深色的木雕上头,淡了几分亮度,黑檀木卧香炉中袅袅升起白烟,藏香味儿浅淡又无处不在,充斥满了这个不大的空间。
这种自以为情怀的装修中看不中用,黑漆漆又香味缭绕的,估计逼走了不少夜盲症和鼻炎客人——
“老板!”陆景一点也没客气,进了门没见着活人就闭气提声扯开嗓子吼。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金钱是萨拉索塔的巨无霸豪宅,保质期就只有十年,权力是古老的石砌建筑,能屹立数百年——出自于《纸牌屋》
第101章 小白手串
从里头走出来个“平头”小青年——头顶剃成了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儿,可猎奇的是下边的头发没跟着锄干净,反而留长编出了细细的好几十根小辫子,看起来就跟头上顶了只八爪鱼似的——他咬着烟一边提溜着裤头不耐烦地嘟囔,“来了来了,喊什么喊,人有三急懂不懂!”
陆景每见他一次都要被他那神奇的发型逗得没法好好说话,上次来老板还编了满头的脏辫,跟套了个拖把头在脖子上没两样,今天更绝,挂了只八爪鱼就出来接客了。
他原地笑成个三百斤的孩子。
“老哥你这发型稳啊!”他撑着柜台捂肚子,“上头那地儿平得都可以跑马了。”
老板咬着烟乜了他一眼——那烟没点着,满室的毛毯毡毯装修,好不容易熏出了一股子故作神秘的藏香味儿来装神弄鬼,他不敢尝试让烟草味掺和进来,万一把人熏出毛病来他也赔不起。
陆景继续哈哈笑,“烟瘾犯了吧?在厕所里抽完再出来嘛!反正这里头黑不隆冬的,没来个眼力好的都顺不走你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这嘴也是没法更损了。
幸好人老板打开门做生意,端的是和气生财之道,虔诚信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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