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打量着她,试着开口问道:“你病了?”
看样子还不是感冒发烧这类外部表现明显的,因为她身上没任何病征显露出来。
沈昀佳完全没想到会被边想看到她去了医院,更没想到他会在这当口来发问,毫无防备之下被问题砸得两眼发昏浑身发毛,她对这突如其来的话题一点儿防御力都没有。
她以尽量自然的姿态放下碗,缓缓坐回椅子上,紧接着在边想探照灯似的视线下,挤出了一个跟哭没什么两样的笑容。
“哪有什么事。”她说,“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是的,确实好好的——如果她反应不是那么强烈的话。
这么没说服的力的表现,边想真要信她就真是见了鬼了。
“那你去医院干嘛?”有病没病她可以否认,可他确实是在医院看到她了,总不会没事进去瞎逛的?
沈昀佳抿了抿嘴,边想就算怀疑她没说实话,也看不到她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似乎觉察了自己刚才反应过激了,边想不傻,再继续否认下去才真该引人怀疑上了,于是她起身继续盛馄饨,并且刻意拉长了动作与动作之间的衔接,利用这几不可闻的时间缓冲,默默吸气吐气了几个来回,压下不安。
有了准备,总算没再失态,她把盛好的馄饨推到边想前面,朝他示意:“喏,拿去。”
然后迎着边想的目光,嗔道:“例行体检而已,这不是老边交代的么?小王八蛋你还假装不知道呢?”
暑假她突然病倒那会儿,边爸确实是有交代她以后要定时体检,边想没忘。
他又盯着沈昀佳看了一会儿,见她神色如常,才塞了个馄饨进嘴,嚼得口齿地说:“例行体检你那么紧张干嘛?说一声不就行了?而且我看到你身边还跟着个医生……”
沈昀佳的状态似乎真的调整回来了,她拿起另一个碗慢条斯理地为自己盛馄饨,有问必答道,“这不是赶着去市场买馄饨吗?也不想想那会儿都几点了,不赶着去买,让你中午干啃大饼不成?”
——是吗?
边想把她上下一圈都打量透了:脸色红润如昔,也没有什么类似病痛外露的迹象——貌似还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揣着心思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该适时地表明一下立场:“佳姨,虽然我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是健康问题这事吧,真不能小瞧,得及时正视,以老边现在的位置,找个好的医疗资源难道还会难吗?这些年来老边忙出忙进的,我也没少惹事,家里都是你在打理,也幸好有你在照顾我们,大家都是共生的关系,你好我们就好,除非你想老边每天下班回家还得给我做饭洗衣服,那你就继续装好了,反正我娇生惯养一句不懂就能推掉所有家务——”
边书记到了如今的位置,再不济也不至于得在家做饭洗衣服;边想到了这个年纪,再怎么不会为父母分忧也不至于任性得什么都不做,只不过为了让沈昀佳敞开心扉,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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