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是大言不惭,一个连手机通话都得掐着分秒来算收费的小屁孩儿,要什么没什么,还想成为别人的退路呢?于锦乐抓了抓耳朵,笑得羞赧又腼腆,这番话说完了,他也感觉自己脸上那层皮加厚的速度早已赶不上测量的速度了。
“哎!是不是很好笑?”半天见他没动静,盯着自己的眼神称得上震惊,于锦乐低下头,轻轻摇了两摇,伸出手把他往后退离了两步,“给点面子啊,我难得不要脸一回,你就应了我呗?”
没有比这更丢脸的了,脑子一热说完了一番壮志凌云,对方却半天连个回应都不给。
他那一下没能推动边想,也没勇气抬头了。
果然还是太自以为是了啊,他想。
一双手放到他肩膀上。
“嗯。”边想低低的声音传来,像在他耳际敲响了鼓声。
那双手缓缓向上移,带着无法忽略的热度,一路行经处,点燃了朵朵炽热,于锦乐觉得自己简直成了煮熟的螃蟹,从发尾到脚趾头浑身都红透了,最后那双手在他下颌处停下,手掌捧着他后颈固定住,两只拇指交叉着从下颌托起他的头。
于锦乐名不可觉地颤了下,对接下来的事心生畏惧,却偏偏带了些许的期待,这个时候,任何一秒钟都被延长到一个足以令肾上腺疯狂飙升到爆表的长度,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闭上眼,大概是丢脸与尴尬的双重叠加导致他无颜见人,连带想要自戳双目。
“你会惯坏我……”
目不能视,其他感官就被无限大扩了开去,有热气靠近,紧接着灼热的呼吸就喷上了脸,他闭眼得太用力,眉宇都拧成了一团。
接着,他听到边想在他耳边,用一把颤得不亚于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一次,就这一次,乐乐,今后你不喜欢的,告诉我,我绝对不做。”
……
背后窗台落下了两只小麻雀,喳叫着在冷空气滤过一层的白光里跳过,南国的暖冬和煦而温存,弥足珍贵,让人最容易丢盔弃甲的舒坦。清冷的空气从鼻腔滑进去,沿着呼吸道进了肺里溜溜达达地走了一圈钻出来,化为袅袅白雾,撞在一起像是起了化学反应,能迸出火花。
有点晕,于锦乐想。
这时,有嗡嗡声传来,于锦乐循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是从边想裤兜里传来的手机震动声——边想看了他一眼,这才松手,转而掏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于锦乐这才松了口气,感觉自己从一条濒临绝气的咸鱼又重新鲜活了过来。
“嗯。”边想往后退开,拉来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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