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中秋过后,陈文桐就经常跟这个张小虎混在一起了,张小虎这个人吧,就一社会上老油条,别的什么能力都没有,就是一张嘴特别厉害,撒泼耍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靠嘴在五八区在混饭吃的那种。”
陈文桐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捧高踩低,他自有一股二代的自矜,有自己的固定圈子,像张小虎这种,他别说是看,就连瞄都不带瞄一眼的,可正是这个张小虎,居然在去年中秋后到陈文桐出事前的这段时间里,无数次人被人见着他俩勾肩搭背频繁地混迹于五八区。
“陈文桐出事后,这个张小虎在五八区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你看这片区的情况就知道他家是什么样儿的景况了,上有二老下有俩孩子,还有个老婆也是无业没工作的,一家子的担都压他肩上,他一日不开工算他真有事,有什么理由能一跑跑那么多天?”
两人没靠多近,陈小虎家就传来一阵吵闹,这种破房子顶多也就挡挡风,并没有多少隔音效果。
“钱?!这家里现在什么样你自己心里还没有个数吗!”一把尖锐的女声骤然响起,“你多久没拿钱回来了?现在还敢回家要?!你把这个家当什么了?当酒店是吧?高兴了回来住住,不高兴了一两个月不归!现在回来了又开口就要钱?”
“我这不是迫不得已嘛!”里头的男声明显的示弱,“这段时间我得避避,避过去了我们就不用再窝在这儿了……”
“张小虎!”女声又是一阵拔尖,“你当我傻的是吧?!老娘从十几岁跟你到现在,你这话几乎年年说月月说!结果呢?现在多少年过去了!我们不还都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还指望你这个蠢货?”
他们用的是潮闽地区的本地话,加上情绪激动语速飞快,边想和魏西淮两个外来户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勉强听得进去。
女人的话似乎引爆了男人的怒气,只听见男声发出一声嘶吼,一阵巨大动静轰然而发,乒乒乓乓中有重物落地声也有玻璃炸裂的哐当声,紧接着孩子受到惊吓的啼哭也掺杂了进来。
女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张小虎nitama敢凶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掀桌倒柜的的巨响。
“你说!你是不是外面养了狐狸精了!”
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辩驳声,小孩的大哭,老人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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