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屁都不认识还想查?你查毛线啊你!按这进度,你是不是还得再把里面的人逐一给绑回来恐吓一番啊?”
是的,早在边想问出那声曾鹏辉是谁的时候,萧帅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敢情这货只懂得一味蹲守埋伏,其余什么都不懂!
简直没见过比这更蠢的做法了!萧帅越说越气,刚才没给边想气死,现在却被自己活活激爆。
边想被萧帅喷了一脸,有苦难言,“萧帅我实在没办法——”
话没说完就被萧帅怒视得憋了回去。
“不服?”他嗤笑一声,烦躁地点上了烟,烟雾专往边想脸上喷,边想想咳又不敢咳,被他这副上秒天下秒地中间秒空气的气势给彻底压制服气了。
“不服憋着!sb!”
萧帅是什么人?
一个两千月薪却开着价值十多万顶级重型机车招摇过市的r6骑士。
一个将初级教学钢琴弹出了施坦威气势的体育科任。
他知道魏家、准确无误地将魏西淮送回军属宿舍区来……
边想再是迟钝,也从种种看似寻常却又迥异的对比中意识到了不寻常。
“少他妈给我装可怜。”萧帅被气狠了,眼下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夹着香烟的手指着他一下一下地点着,“我可不是于锦乐,任你眉头耷拉鼻子一皱就会心软。”
边想彻底没辙了。
骂完他萧帅手机就响了,他看到来电显示后一顿,随手把刚点不久的烟给掐了,这才接起手机。
上一秒还巴不得掐死边想的凶残语气在电话接通后蓦地降了噪,像是炸毛的大猫突然被驯服,又像是寒夜里被喂了一嘴暖意十足的糖水,听起来脉脉又温情。
边想不知道通话方是谁,但这不影响他自行脑补了一下某位音乐科任老师谦和内敛的身影。
萧帅没空理他,昏暗的路灯光打在摇摆不定的枝头,在两旁民居的窗台玻璃上斜斜地剪出了形态诡谲的窗花,偶尔有零星的一两家透出微弱灯光的,窗花便隐了去,落成了稀碎的点点。
边想宛如踽踽前行、不知始终的夜行者。
鮀城的冬夜,风都是裹着冰凉的凿子,一下下地剐在脸上,吹得生疼,吐纳出来的白气散在寒风里,耳边传来萧帅压低的音色更衬得边想一身狼狈的落寞,不免生出一股心酸的凄凉之意。
就连想抽个烟静静,浑身上下摸遍了也只摸到一个被压扁的空烟盒。
边想:“……”
另一边的裤兜揣着手机,他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置气似的嘟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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