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那会儿好不容易走到鮀中门口,路边一辆本田黑狗仔【注】马上就亮起了车灯,接着他就眼睁睁看着那个骂了自己一头狗血淋漓的萧大老师秒缩变回萌系小型犬,大长腿强行往车踏板上一支棱,屁颠颠地跟着某位音乐老师跑掉了。
边小爷想掀桌!
说好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呢?说好的辛勤的祖国园丁呢?
一个两个半夜三更半夜不睡觉在外头晃荡,泡夜场的泡夜场,半路截人的半路截人,更过分的是居然公然无视学生双双私奔……
备受打击的前边班长表示心累,好气,可是又无处抗议。
走回家的途中他还特意拐多了一段,在于家楼下站了会儿。
将近凌晨三点钟,停车场的保安都忍不住打起了瞌睡,为了提神而扭开的收音机里传来夜间电台主持人阵阵喜气洋洋的道贺都吵不醒,边想贴着墙边不费吹灰之力就溜了进去。
来的时候没多想其他,就当是被那两位灵魂工程师给扭曲了灵魂,魔怔了一把,这会儿到了人家楼下了,才惊觉莫名其妙,可是来都来了,马上又折回去又显得更sb。
边想野狗似的蹲在墙角,盯着于锦乐房间的黑漆漆的窗户看。刚路上给予锦乐发的贺年短信没收到回复,估计也是早就睡了,这会儿跑来暗中观察还真是跟biantai没什么两样了。
烟没了只能叼着卫衣帽子上的抽绳,发愣地盯了半天最终也没把于锦乐的窗户给盯出一朵花儿来,最后还是凄凄惨惨地溜达着回家了。
第二天手机上几条短信和几个未接电话,短信是于锦乐和魏西淮的,未接电话是王隽毅和姜维的,除了于锦乐只来了一条,其他那仨都是狂轰乱炸式的码了十几二十个短信或者未接电话。
这段时间没心情去修剪头发,头发长了点儿,他伸手耙过因睡觉压得乱糟糟的头发,牙疼似的咧了嘴。
未接电话一律先行按掉,魏西淮在短信里问他昨晚的后续,那人也是心够大,居然没对萧帅的身份表示出任何一点的疑问,也不想想凭什么一个外校的体育老师能知道魏家的情况。
于锦乐的短信长了点,先是跟他报告了昨晚睡觉的时间也顺便解释了没回短信的理由,再跟着汇报了一下大年初一的拜年行程,最后才小心翼翼地问了句边想大年初一的行程安排。
短信颇有于锦乐的惯有风格,一条短信息七十字的限制他经常下能打个六十五字左右,有时候甚至能挤到七十字满,半点空间的都不余下,打开来一看就是密密麻麻的一片方块字,短信的末尾以问句结尾,直接断了边想看完短信不回复的借口。
这种流水账似的短信以之前边小爷的臭习惯,估计看到一半就能给掐了,直接回拨成电话过去听他口头重新汇报一番,可在经历了人情冷暖见识了人心多变之后的现在,他奇异地享受起了这种几近于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接近。
其实对于于锦乐来说,问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收到边想的回复吧。
边想不是少不更事心无旁骛的好学生,这些细枝末节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了然在目,萧帅陆景一众人等的调侃他不是听不明白,自然也深知当中所代表着的利害与将面对的压力——就是不晓得于锦乐这些举动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抑或只是一时冲动。
但
恋耽美
